伊万卡抿着嘴，蹙眉点了点。

        她抽出一袋，撕开，里面的东西了出来：几条绳子，三块布片。三块布片的面积加起来还没一只手掌张开大。

        不是中的“breasts”或“bosom”，是俗的俚语“boobs”。

        接着她从储物柜里拿出一只白色的纸盒，打开，里面码着整齐的透明封装袋，在灯光下反着光。

        “肯定不能光着，你脑子是坏掉了吗。”瓦内萨解开裙子的拉链，“嘶――”的一声，拉链齿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

        但今晚，这句话像扔进了棉花堆里，没人有力气把它捡起来。

        “看看有什么穿的。”

        “从后面看只能看到绳子――”她翻了个面，手指勾着那细细的带子晃了晃，确认，“嗯，勒进屁里的那种。”

        伊芙琳的注意力被牵引，顺势聊起西莉亚如何保养、如

        一套宽松的短袖上衣加阔短，灰白色的，棉质的，看起来像医院病号服。她看了一眼已经脱得光溜溜的诺拉，拿着衣服晃了晃，征询意见。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耸了耸肩――随便，懒得参与讨论，只等其他人决定好便随大穿上。

        “嗯，我的年龄甚至能当那孩子的祖母。”她说的是“kid”而不是“man”，那个词轻飘飘地落下来，给罗翰盖了无害认证。

        她赤着站在更衣室的中央，金发散落在肩上，密如瀑布，阴阜上的阴呈倒三角，颜色比发略深，卷曲而茂盛。

        “其实――”她仰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带，灯光晃得她眯了眯眼，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那孩子现在还跟我母亲一起睡呢。”

        话是这么说，她摇着语气里却没什么羞耻和抗拒，只觉得好笑，显然，不知不觉间，EHT完美瓦解了她作为女的心理防御和警觉。

        说着她出笑容，自己也觉得这话有点重，但懒得收回去。

        瓦内萨此时已经脱完了内衣。

        “卡文迪什侯爵？”伊万卡语气更好奇。

        伊芙琳摇，金棕色的发丝在肩晃了晃。

        这个词从凯嘴里蹦出来，平时总该有人训一句――至少瓦内萨会训她。

室安静了一瞬。

        她的逻辑简单暴，但在这个所有人都懒得深想的夜晚，直给的逻辑显然最有说服力。

        她没好气地纠正女儿的错误理解，但那个“没好气”只是语调上的残留，没有真正的恼意。

        浅蓝色绸缎从肩膀落，堆在腰间，出大片光洁的背脊――肩胛骨的弧度，脊的沟壑，腰肢的曲线，一层一层地展现在灯光下。

        “还有别的选择。”伊万卡从纸盒底又掏出一个塑料袋，撕开，抖落出来。

        诺拉正靠在柜门上，双臂交叉抱在前，肤白得像一条发光的大白鱼，锁骨下方是两团紧实的隆起，腰腹间没有一丝赘肉，只有隐约的肌肉线条。

        “从前面看倒是能遮住，不过两侧髋骨都遮不住，”安娜贝拉把那三块小布片在上比划了一下，布片贴着她的肤，几乎为一，“不过这要是阴茂盛一些的话恐怕都遮不住了。”

        “说起你两个母亲，”伊万卡发散着思维，酒让她的联想变得跃，“我一直觉得西莉亚夫人保养得太好了，时光好像在她上冻住了――她有五十了吧？肤和气色都像三十中旬，真不可思议。”

        “维奥莱特，我另一位母亲。”

        “也是哦――”平时那个有主见的女孩此刻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只剩懒得争辩的从众随和，“那就光着吧。”

        “对，里面还是要穿的。”她顿了一下，从一团浆糊里捞一个完整的句子，“我们没关系――但那孩子还没成年，我们如果光着，理论上构成扰未成年了。”

        是肉色比基尼，颜色与肤色无限接近。

        众女虽然脑袋被酒泡得发，满了晕乎乎的意，却还是觉得“着子”不太妥当。

        安娜贝拉凑过来，从伊万卡手里拎起那几绳子，醉醺醺地眯着眼端详。

        布料落在地面上，铺散在玉足边，像一汪深蓝色的水。她赤足站在那汪“水”里，手指勾住肩带，没有急着脱。

        说完她甚至因年龄自嘲地笑了一下。那笑声不大，却带着一种“这有什么好认真讨论”的松弛。

        伊万卡站了起来，也把裙子从上褪下去。

        她坐在长椅上，两条光交叠着，一只脚的脚趾轻轻点着地面，节奏懒洋洋的，像在打盹。不知被什么念击中，她忽然莫名其妙地笑了。

        伊万卡也放下手里的衣服：“你母亲――西莉亚？”

        都是女人，她对自己的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站得坦然而舒展。

        闻言，她转过，表情诧异，眉微微挑起来，眼角挤出几岁月的细纹。

        伊芙琳一直没说话。

        伊芙琳点。

        “这个不好。”凯不满意，声音拖得长长的，尾音往上翘，“泡池子泡池子，穿了衣服还泡什么。”

        凯歪着想了想，大脑像隔了一层纱，转得比平时慢。

        瓦内萨的声音确实响起来了，却是这样说：“男人？除了你，我们都能当他妈了――”她靠在储物柜上，浴袍领口敞着，出锁骨下面大片被酒气蒸红的肤，像被热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