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弓起来。大死死夹住他的，然后剧烈如筛糠般的哆嗦了几下――又丢了。

        深完全住巨的时候，她脸颊上满是泪痕，翻着白眼，几乎失去意识。胃袋里灌进大量――的，一一的，像怎么也灌不满。

        恢复意识和些许力之后，两个人收拾妥当。

        “下周比赛。”罗翰说，“来看你。”

        莎拉用带来的巾着汗，闻言愣了下。

        然后她翻了个白眼。

        “谁稀罕。”声音因为深太久而沙哑。

        但她的脚趾蜷了起来――赤的脚，暗红色指甲，脚趾因为兴奋而微微蜷紧。

        罗翰看着那双脚，用他独特的“脚趾哲学”视角判断：她很开心。但她不想承认。

        “你笑什么？”莎拉警惕地看着他。

        “没什么。”

        莎拉站起来，拿起那条透的丝袜看了看――裆一片狼藉，痕从前面一直蔓延到后面。她更羞恼的把丝袜团成一团，没好气的扔进袋子里。

        那因为三次高，短时间内本无法平复的红脸，热烘烘的感觉更甚，她没看他，嘟囔：“明天中午留着肚子。”

        说完也不回的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开，那清脆的噼里啪啦声，不知她是羞赧更多，还是恼羞成怒更多。

        罗翰站在原地，笑的。

        感觉自己十五岁，但心理上更成熟――也或许是莎拉的傲行为模式太好懂了，比揣摩家里那些女人，特别是西莉亚祖母容易太多。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的味――汗水，爱，还有那奇异的、属于年轻雌的气息。

        垫子上那一大块深色的痕，是刚才莎拉留下的‘快乐’痕迹。

        他想起刚才被深的那一刻――

        被食箍紧的感，莎拉咙里的窒息吭哧呛水声，她眼角的泪，翻白的眼……她赤的牝在他脸上蹭来蹭去时那种的温度……

        也想起吃完午饭时她说的那句话：你至少是真的。

        罗翰觉得那是小姨教会自己的，不神内耗的坦诚。

        垫子上忽然有光点反，引了他的注意力。

        弯腰看去，一枚小小的耳钉，银色的，蝴蝶形状，微微有些褪色。

        他记得，他跟莎拉第一次真正产生交集那天，她站在楼梯拐角，的就是这对耳环。

        走廊那传来铃响。午休快结束了。

        罗翰把耳钉装进口袋，走出角落。

        阳光从窗照进来，在他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楼梯上他碰见几个女生。

        其中一个见他就笑起来，小声嘀咕什么“夏尔玛最近有些不一样”“更阳光自信了？”“差不多，以前遇到人总低着，忽然发现他好可爱，婴儿想呢”“他听到了……”

        罗翰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大方地冲她们点点，继续往上走。

        手插在口袋里，指腹摩挲着那枚耳钉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