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  能。』

        我低下，嘴落在她左下缘的位置。那个位置的肤比廓中央更柔，

        温度略低，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房重量带来的微微垂坠感。我吻了几

        秒，然后尖探出来，沿着她房的弧线慢慢往上，从下缘到下方。那

        层肤在我尖经过时轻微收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点了一下。她的在

        我尖经过的下一个瞬间开始立，从原本偏的状态变成一种更的、边缘

        略微收拢的形态，像花苞在温度变化中慢慢展开。

        我用嘴住它。它在我口腔里温热而柔，表面有一种极细的、颗粒状的

        感，像被什么东西磨过。我用尖绕着它的外缘打了一个完整的圈，然后轻轻

        了一下。她的大在我嘴住她的时候并拢了一瞬，然后又松开，像有

        人在膝盖上按了一下之后又放开。

        『  你以前被人这样过吗？』  我松开嘴，问。

        她的目光从我后的窗方向收回来，落在我的脸上。『  有过。』  她说，

        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很久了。』

        『  那你记得那是什么感觉吗？』

        她想了一下。『  记得。』  她说，『  但记不清了。』

        『  那你会记住这一次。』

        我低下，吻她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先是尖沿着她晕的边缘

        画圈，然后住它，然后用来回扫动。她这次没有并拢大，只是保持原来

        的姿势坐着，呼比之前更浅了一些。我的手指在吻她的时候沿着她腰侧的线条

        往下，落在大那块暴的肤上。她的肤在那个区域比廓的温度更

        高，像是血在那个位置聚集得更密集。

        『  你可以在你里加一个东西。』  我说。我在吻她的间隙让声音在她

        上方低缓地漫过去。『  一个标记。每次你想到我的时候，你都会感觉到它在。』

        『  它是什么样子的？』

        『  是热的。』  我说，『  在你的小腹往下那一块。每次你想到我，它就会

        发热，像有人把手掌贴上去。』

        她没有回应，但她的大内侧肤在我说话的过程中微微收紧了。我的手指

        停在大那一块区域的边缘，没有继续往里进，只是停在那里，感受那层

        肤下面的肌肉在缓慢地、持续地收拢。

        我直起，往下挪了一点位置，从蹲姿变成跪姿。我的脸正对着她小腹下方

        那一块被深紫色内覆盖的区域。布料在耻骨上方的位置被撑出一浅浅的弧度，

        中央那一小块的区域比之前更大了，颜色从原先的深紫变成一种近乎黑色的

        深，边缘的织物已经被浸透得半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阴的轮廓。

        我低，嘴贴上去。隔着那层的布料我能尝到一种微咸的、带一点酸

        涩的气味，像被温捂过的海水。我用嘴压着那块的区域，持续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