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过来点单,林弈要了杯美式,陈菀蓉点了拿铁。
“什么都听。”陈菀蓉笑,“但最喜欢的,还是你的歌。”
两人各自搅拌着杯子里的
,气氛再次沉默下来。
“你……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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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她苦笑了一下。
“我……我想请你来帮我。”
“我?”他重复
。
她停顿了一下。
这意味着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待在学院里,随时关注三个女孩的情况,同时也能和陈菀蓉有更多相
时间,修复这段断裂了十九年的关系。
“妍妍呢?”陈菀蓉转移了话题,“她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没有,我也刚到。”陈菀蓉放下菜单。
“小瑾小时候特别乖。”陈菀蓉说,眼神温柔,“三岁就会打理自己,五岁就会帮着我
些小家务。别的孩子都在外面玩,她就安安静静坐在家里看书,或者听音乐。”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脑子里飞快地思考。
陈菀蓉的嘴角漾开一个笑容,很浅。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孩子
上。
“另外,我想让你来学院当客座教授。每周上一两节课就行,主要讲音乐制作和舞台经验。”
林弈想象着那个画面――小小的陈旖瑾,坐在窗边,或是帮着自己的母亲,阳光洒在她
上。
林弈没有立刻回答。
“嗯。”林弈点
,“什么时候开始?”
“我答应。”林弈打断她。
“好。”林弈说。
林弈想了想。
“下周就可以。”她声音有些哽咽,“手续我都办好了,你只需要签个字。”
林弈握紧了杯子。
“我……我不知
。”
“薪水方面,学院会按标准给。”陈菀蓉见他不说话,有些着急,“虽然对你来讲可能并不多,但……”
林弈说不出话来,但他却能想象到那些话语对于年幼的陈旖瑾带来的伤害。一个孩子,被告知父亲已经去世,那种绝望和孤独,他光是想想就觉得心疼。
林弈心里一颤。
陈菀蓉担心女儿在另外两个女孩面前
馅。
“嗯。”陈菀蓉说,“我一开始和她说,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她长大些再问,我就直接说爸爸已经去世了。她很伤心,后来就再也不问了。”
“你已经
得很好了。”林弈说,“一个人把小瑾养大,还把她培养得这么优秀。”
“你……真的这么觉得?”
“有时候我觉得,我这个当妈的,反而没有女儿成熟。”
“那个……”陈菀蓉先打破僵局,“我今天来和你见面,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服务员送来咖啡。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林弈。
“嗯。”陈菀蓉点
,“学长你对音乐行业的了解,还有你的经验,都能帮到我……”
两人之间的陌生感,在这一刻开始慢慢
化。
“我调来国都音乐学院,系里给我安排了系主任的位置。”陈菀蓉说,语气渐渐恢复专业,“工作
多的,我想找个助理。”
陈菀蓉愣住了。
等服务员离开后,两人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林弈的手停顿了一下。
“真的。”林弈认真地说。
“她……一直想知
爸爸是谁吧?”
“好在,她还是遇到你了。”陈菀蓉松了口气,继续说
,感觉自己也卸下了重担。
陈菀蓉抬
看他,眼睛里闪着光。
“还好。”他说,“她情绪
稳定的。”尽
那天相聚的气氛有些奇怪,让两个女孩感觉到了,但更多的原因还是自己。
她抬眼看向林弈,表情带着忏悔,“这也是我后来很后悔的事,不该将对你的恨这样转移到她的
上。”
“你说。”
“妍妍……跟小瑾完全相反。”他笑了,“大多数时候在家里
乖的,偶尔会比较调
,有时候都坐不住。三岁的时候
“后来她长大了,自己去找你的歌听。有一次我问她为什么喜欢,她说……这些歌里有爸爸的味
。”
“她喜欢听什么音乐?”他问。
她咬了咬嘴
。
“那个……”陈菀蓉又开口,“小瑾……她那天在你
边,情绪还好吗?”
她低下
,掩饰
地推了推眼镜。
“嗯。”陈菀蓉点
,“她从小就这样,有什么事都藏在心里,自己消化。”
陈菀蓉看着他,眼眶突然有点红。
林弈愣住了。
“我从来没告诉过她,你是谁。”陈菀蓉轻声说,“但她就是喜欢。小时候我放你的专辑,她就安安静静地听,一遍又一遍。”
客座教授,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