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正面同时出现在一个画面里。
这是我第一次从正面看到她只穿内衣的样子--哪怕隔着一面镜子。那个棉
质大
罩在她
前撑出两个巨大的半球,布料在最高点绷得泛白,下缘的钢圈勒
出一
弧线,
房的肉从钢圈上面鼓出来一圈。她的腰--从正面看并不算太
--
是有弧度的,从
到腰到
--像一把提琴的曲线--只是比提琴厚了两圈。灰
色内
的高腰松紧带勒出一
横杠,肚脐被遮住了,但肚脐上方的一小层肉从松
紧带上缘翻出来。
她的反应很平淡--转过
来,随手从床上拿起连衣裙开始往
上套,嘴里
说:『你上厕所去啊,站那干什么?』
『……哦。』
我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坐在
桶盖上。心
了好一会儿。
不是被吓的。是那个画面--她只穿着内衣站在镜子前面检查自己
材的样
子,那种不满意自己小腹的、中年女人特有的焦虑表情,和那
被棉质内衣勉强
包裹着的丰满
之间的反差。
她觉得自己胖了。
不。那不叫胖。那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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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
我下楼去小卖
,扛了一箱啤酒回来。玻璃瓶的,二十四瓶,纸箱上印着雪
花,角上磕破了一块。进门的时候纸箱撞了一下门框,里面的瓶子哐当响了一声。
她从沙发上抬
看我。
『你搬什么回来了?』
『啤酒。』
『一箱?你喝得完吗?』
『庆祝我亲爱的老妈来北京一周。』
『少贫。』她嘴上在骂,但眉
没有压低。
我把箱子搁在厨房地上,蹲下来往冰箱里
。玻璃瓶撞着冰箱隔板叮叮当当
响,我一瓶一瓶地码,她从厨房门口探进半个
子看。
『怎么是玻璃瓶的?现在谁还喝玻璃瓶?』
『楼下小卖
老板给的价,我经常去他那买烟,喝完把瓶子送回去就行。』
『你--』她的语气变了,『你还抽烟?』
『偶尔。』
『什么叫偶尔?你口袋里那个打火机我洗衣服的时候摸到了--偶尔?』
『我也就工作需要,老妈我这散烟好开展工作的,我去拜访的时候给人递支
烟保安就放我进去了--』
『少跟我扯。』她伸手在我后脑勺上拍了一下--不重--但有响声,『这
几年婚也没结,钱没挣多少坏
病倒是染上了?又是烟又是酒的!』
『这不是给你买酒嘛--』
『你再这样子,迟早像你爸--抽点烟屁,喝点酒就觉得自己牛
哄哄,到
都是他熟人兄弟,啥事他都能办,啥事他都行--』她越说越来气,声音都
高了半截,『结果呢?家里水龙
坏了三个月了还没修!』
『行行行,少抽。』
『少抽什么少抽,不抽。』她瞪了我一眼,瞪完了又哼了一声,『跟你爸一
个德行--讲了不听,听了不改。』
她转
走了。拖鞋的声音啪嗒啪嗒远去。走了两步又回
:『明天你别喝多,
喝多了耍酒疯我收拾你。』
『妈你也陪我喝点呗。』
『我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