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那个最柔的心时，她的已经彻底了――像一块被太阳晒化了的黄油。

        我的嘴覆上去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叹息。

        因为看不到，她无法预期我的动作。她不知下一秒我的尖会落在哪里――是轻轻拨动的上方，还是探入那温热的隙。这种不确定让她的所有反应都比平时更加强烈。每一次碰都像第一次。

        我让她高了两次。第一次来得很快――她几乎没有准备就被推了上去，猛地绷紧，手指在床单上乱抓。第二次是缓慢而绵长的――我用尖慢慢地、轻柔地，像画一个很慢的圆，把她一步一步推到了边缘，让她在那里停留了很久，然后才让她坠落。

        她的在高中不停地收缩，持续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久。她的紧紧夹着我的，嘴里喊着我的名字――不是「陈栩」，而是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单音节。

        我爬上床躺在她边，解开了她脑后的丝带结。

        她睁开眼睛，眨了好几下――像刚从强光中走进暗。她的瞳孔慢慢聚焦，找到了我的脸。

        「你刚才――」她的声音有点哑，「――趁我看不到的时候，是不是看了我很久？」

        「是。」

        「都看到什么了？」

        「看到你大内侧有一颗很小的痣。看到你高的时候脚趾会蜷起来。看到你左边的比右边的稍微小一点点。看到你床单上了一大片。」

        她拿手挡住脸：「别说――」

        我把她的手拉开：「我说过――关于你的事我都记得。」

        她看着我，眼神柔得像要化开。

        「陈栩。下次我想试更刺激的。」

        「哪种？」

        「我还不知。但我想――跟你一起试。」

        她把那条黑色丝带绕在自己手腕上，系了一个松松的结，然后举起来给我看。

        「它会用得上。」她说。

        那天她走的时候，黑色丝带留在了影棚里。

        我把它挂在了一盏灯架上。

        她下一次来的时候，带了一个黑色的丝绒小袋子。

        她把袋子放在化妆台上，拉了拉袋口的抽绳，但没有打开。她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我先给她拍了一组常规的――穿着白色丝内衣站在灰色背景布前面。但她的状态不太对。她的表情总是差一点什么――目光有点飘，像是在想别的事。

        我放下相机：「你今天心里有事。」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走到化妆台前，拿起那个黑色丝绒袋子，走回来，把袋子放在我手心里。

        「我买的。」她说，「但我不敢自己用。」

        我拉开抽绳，从里面倒出了一个小巧的粉色。

        无线款，硅胶材质，尾有一个小小的遥控。她买的型号是那种入门级的――不大，形状圆，设计得尽量不像一个「可怕」的东西。

        她把视线移开了，耳朵红了。

        「你什么时候买的？」我问。

        「前天。路过一家成人用品店。我在门口站了十分钟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