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衣下面是一丝不挂的。从锁骨到脚尖，没有任何遮挡。房、腰腹、髋骨、大之间那柔的隙――全在影棚的空气里。

        她站在那里，穿着一件敞开的米白色风衣和一双黑色的玛丽珍鞋，像一个刚从某个非常私密的派对上走出来的人。

        她看着我。

        「好看吗？」

        我一时说不出话。不是因为她――我已经见过她的了。而是因为她穿着风衣走进来的时候，一路上经过了前台、经过了文创园的走廊、经过了门口那条街――没有人知这件风衣下面是什么。这是她一个人的秘密，而她选择在这里、在我面前打开它。

        「你从家里就这样穿出来的？」

        「没有。我在门口脱的。」

        「门口？」

        「文创园那个拐角，有个没有监控的角落。我在那里把里面的衣服脱了，进包里，只穿着风衣走过来的。」

        我无法想象她站在那个角落里脱掉衣服的画面。她一定很紧张，手可能在抖。但她还是了。

        「为什么这么穿？」我问。

        「因为――我想让你知，我愿意为了你一些疯狂的事。」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影棚安静了好几秒。

        我走向她，站在她面前。风衣敞开着，她完全在我面前。我伸出手，指尖从她的锁骨开始，慢慢地往下――经过房的端、经过肋骨、经过腰侧、经过髋骨的凸起――一路到她的大外侧。

        她的肤因为紧张或者兴奋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冷吗？」

        「不冷。」

        「那你在抖什么。」

        「因为你在看我。」她说，「你的那种看法――让我觉得我整个人都在被你抚摸。」

        我把风衣从她的肩膀上褪下来，让它落在地上。她现在完全赤了，只剩脚上那双黑色的玛丽珍鞋。

        我说：「鞋留着。」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鞋，然后抬看着我，没有说话，但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我让她躺到那张我们已经很熟悉的床上。她没有立刻躺下――她先跪在床边，双手撑在床上，回看着我。

        这个姿势让她的高高翘起，背形成一从肩膀到腰再到的长长弧线。她的房因为重力垂下来，尖几乎碰到床单。大分开，出了双之间那粉色的、微微的隙。

        我站在她后，目光从她的后颈一路到她的。

        「你想拍吗？」她问。

        「想。但不是现在。」

        我把手放在她的腰上，手指顺着她的脊沟慢慢往上，经过每一节脊椎的凸起。到后颈的时候，我停住了，俯下，嘴贴在她后颈那块最柔的肤上。

        她的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