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闷太穷，移情别恋了；也有说

        孙琦发现吴月跟其他男生暧昧，吵了一架。但可以肯定的是，后来街上那次冲突，

        吴月倒打一耙，孙琦被分，论坛被黑……孙琦完全是哑巴吃黄连，他家里也只

        剩个。那个吴月，分手后很快跟了另一个男生，风评嘛……。」

        陆淼淼听完，沉默了许久。信息碎片和她隐约的猜测渐渐拼凑起来。孙琦在

        复读那种高压环境下，可能本就是感脆弱的，吴月的主动接近或许给了他短

        暂藉，但很快又被背叛、诬陷，加上家庭的缺失，最终让他变成了现在这样……

        她觉得自己似乎看到了更多。

        她想找个时间，好好跟孙琦谈一谈。不是关于「利息」或「招数」，而是关

        于那些过去，关于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想这么，或许是

        想确认自己的判断，或许……是想给心中那份无法消解的复杂情绪，找一个安放

        的位置。

        隔几天，陆淼淼鼓起勇气，穿了那略带成熟的装扮，小饰也都上，还

        特意把新的美甲显出来，效果立竿见影。

        遇到江浩羽时，他明显愣了一下，目光在她上停留了几秒钟，那目光里有

        惊讶，有欣赏，还有一丝陆淼淼读不懂的内容。然后他扬起惯常的温柔笑容夸赞：

        「淼淼今天很不一样，裙子很适合你，颜色很温柔。」

        陆淼淼的心快了几拍，脸上发热。被喜欢的人赞赏，本该是纯粹的喜悦。

        可此刻，那份喜悦里却掺进了一丝难以忽视的异样感，这衣服，这些饰，乃

        至她今天特意直的脊背、微微调整过的笑容弧度，都像是按照某个「剧本」

        心排练过的。这赞赏，有多少是给「陆淼淼」的，又有多少是给这「行」和

        表演的呢？

        但她压下这莫名的念，努力出一个符合「乖巧」设定下略带羞涩的笑容：

        「谢谢浩羽。」

        当天下午，江浩羽的邀约如约而至。新开的西餐厅环境优雅，食物致，江

        浩羽一如既往地贴周到，为她拉椅子，主动推荐菜品，聊起最近实习和毕业规

        划的种种，语气温和，带着对未来清晰的构想。一切都完美得像偶像剧片段。

        陆淼淼小口吃着牛排，听着他说话，心里却像隔着一层玻璃。她忽然想起

        孙琦那些毒却尖锐的话：「你得先是你自己，然后才是谁谁的谁。」

        她忍不住，在江浩羽又一次提起她这打扮好看时，小声问：「浩羽，你以

        前……不是总说我穿得乖一点，可爱一点更好吗？」

        江浩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容依然温柔，却让陆淼淼心里微微一紧。他

        伸手，很轻地了她的发－－一个带着溺，却也带着些许「上位者」姿态

        的动作。「以前我们都还小嘛，」他语气轻松，「现在不一样了，都快毕业了，

        踏入社会，总要有点大人样子。」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补充，「而且，

        你就算这样打扮，也还是很乖啊。」

        「还是很乖」。

        陆淼淼脸上依旧维持着笑容，手指却无意识地收紧了餐叉。好像还是被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