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白白
夏池在内心认真地计算剩余时间。
这几乎成为可怕的、难以喘息的猛烈情欲中,唯一的希望支柱。
还有八天……
这场闹剧肯定会结束。
得到两个男人的亲口承认,她惴惴不安的心终于还算有了底。
清早,伴随着愈发寒冷的天气,女孩穿着一件带着毛绒绒领子的舒适毛衣,软意暖黄的颜色更衬肤白胜雪,整个人像个黏牙甜腻的团子。
颤巍巍的卷翘睫毛,红的滴血的微肿唇瓣似乎是这张孱弱小脸上唯一的色彩。
从毛衣中伸出的柔软小手被旁边的青年自然握着,她低垂着眼帘,不敢抬头看向熙熙攘攘的人群。
“宝宝,你看,那边的小黄鸟好可爱。”
蒲烯指向不远处树杈上的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鸟,语气跳脱,似乎在活跃两人之间生硬的气氛。
夏池连眼皮都懒得抬,敷衍地点点头。
“哼哼,宝宝你根本没看啊。”
青年虽然长相身材偏向攻击力极强的野性和玩世不恭,但在刻意营造好性格的人设中,她一点都不怕他,甚至,会对和他单独相处的日子存在微妙的放松。
而且他话太多,夏池也早就学会将他的话左耳进右耳出。
朝教学楼方向迈着小步,依旧没有听,但捧场地点点头。
蒲烯也没有为难她,张开臂膀,揽过她单薄的肩头,大摇大摆地一同进入教室。
鸦雀无声的宽敞教室内,清晨白到刺眼的暖意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女孩从蒲烯怀中悄悄抬起一点小脸,却在瞬间对上好几双视线,那些人不知为何,不带好意地盯着自己,虽然她并不能彻底读懂情绪,可这样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并不好受。
唯唯诺诺地低下头,不敢看。
青年冷哼一声,扫视一圈,那些公子哥大小姐们打扮的倒是隆重,整个学期出勤次数屈指可数的他们,如今勤快到恨不得二十四小时住在这间破教室,能呼吸上相同空气就恨不得跟个痴汉一样,双眼放光,真贱……
哦,差点忘了,他自己也是。
蒲烯扬了扬唇角,心情突然愉悦不少,他真贱。
手臂用了些力,娇娇弱弱的人半靠在他的胸前,但又贱又坏的自己,就是有资格把世界上最好的宝宝抱在怀里,并且用权势警告所有人,让可怜的宝宝只能依靠他。
“蒲烯。”
“你好。”
突然,一道高挑的女性身影挡在两人面前,挡住两人去路。
女生穿着一件浅杏色质感极佳的长款风衣,黑色长直发丝泼墨一般垂在腰侧,她的声音也很好听,尾音清甜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