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咕啊。”灰绅士被他出了无法压抑的哼声，被迫张大了嘴巴住苏晓越来越往里戳的手指。苏晓干脆将五个指全进了灰绅士的嘴巴里，像是拳交一般几乎把整只手都伸了进去，随后慢慢张开――“咔哒”一声，灰绅士的下巴被干脆利落地卸了下来。

        苏晓没有在意他的挣扎，兀自感受着灰绅士热的口腔包裹着整只手的感，间肌肉不断地动收缩，按压着自己手指的样子。他现在可以确认这确实是在为打造的了。灰绅士的口腔就像他的第二个，温，紧致柔，而且延展极好，间肌肉无意识般的吞咽动作在深的时候，一定会带来不错的口交验。而且，他向下瞥了眼灰绅士，发出一声嗤笑。说不定里面还有一个感点呢。

        随后他才知，他不仅永远失去了自己，还一并失去了所有的自由。

        即便是神强大如灰绅士，他面上那种看破一切的平静在这个事实面前也裂开了几隙。他抬眼望向苏晓，暗金色的瞳孔控制不住地颤抖，缩成细细的一个点。“我已经死了。”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苏晓兄……这是何必。我本以灭法者至少会尊重他的敌人。”

        他抽出沾满涎的手，在灰绅士的脸颊上蹭了蹭，左手一个用力将他掀翻，推着他的脑袋让他凑向自己的下。“被哭的时候都没，被人一下嘴巴就了吗？你的爱好，还真是奇怪啊。”

        “来表演吧。”

碎片，眼前光怪陆离各种色块扭曲交织，在他耳边轰然作响。他感到自己膛裂开般的痛苦，意识化作灰蓝色的烟气逐渐消散。他又逐渐感到了自己的，意识重新凝聚，然而他痛得像是被无数黑贯穿，仿佛永远丢失了一分属于自己的东西。

        “毕竟本也是八阶的违约者了，自己给自己口交这点小事，应该还难不了你吧。”

        “你的下面我不想碰，就只能拿你的上面试试拳了。”苏晓的笑容在此刻的灰绅士眼中宛若恶魔。他“呜呜”地急促息着，不顾一切地想要摆挣扎，逃离苏晓的手，却被抓着动弹不得，生理的泪水在挣扎的过程中溢了出来，进了张开的嘴里。

        随着苏晓话音落下，灰绅士几乎是不由自主地立起膝行了几步，因着动作急促间摩到了红的侧而一声闷哼，又倒在了苏晓脚下，被苏晓踩上肩胛骨，重重嗑在了地板上。灰绅士难以置信地抬，随即被苏晓抓住发面向自己：“绝对指令，这个对仿生人的权限你应该不难理解吧。”

        苏晓命令到。

        在地面上蜷缩成一团的灰绅士猛得一抖，随后缓缓平静了下来，坐起抬看向苏晓。苏晓把他的反应都看在眼里，看向他那双写满了太多情绪的眼睛，不带感情地哼笑一声：“明白了吗？明白了就过来。”

        “还没结束呢。”

        “灰绅士的确已经死了，你只不过是乐园抓取数据制造的人格模拟而已，你觉得和本能有几分关系？不过你真该看看你刚醒来时的表情，如果真正的灰绅士也会出那个表情……那你的确愉悦到我了。”苏晓出一个和善的微笑，一边将灰绅士的脑袋继续往上提，一边伸出食指与拇指撬开他的嘴齿关，进他的口腔里搅弄。“以及，灭法者的确会尊重他们的对手。但是你知，也曾有一位女灭法会把她看上眼的对手都关进笼子玩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