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得烦了、疼了，他会不会直接给我们下令：'去，把东西给我找来。'？那到时候，疼的不就轮到我们了吗？所以啊，倒不如说是我们自己在给自己找麻烦。"

        莎妮尔的笑声更欢快了，帽尖的小星星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也是哦！而且，就算真找到了那些晦涩难懂的材料，最后不还得麻烦我这个'天才'小法师去解析、去研究、去尝试复现吗？"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滴溜溜一转，出一个贼兮兮的笑容，"诶？那我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一点，稍微……反向拿一下主人呢？比如，在研究过程中，提点小小的……要求？"她歪着，紫水晶般的眼眸里闪烁着调的光芒，"比如……要求主人多爱我几次？或者……给我买很多很多好吃的？"

        尤菲莉亚看着莎妮尔那副跃跃试的小模样，忍不住也轻笑出声，伸手了她柔的蓝发："那你可得趁那时机，多求点好。撒也好，耍赖也罢，把能想到的福利都要足了。因为……"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点幸灾乐祸，"等真把契约研究出来了，签下去的那一刻，你就彻底、完全、没有任何资格跟主人讨价还价了。"

        "啊！对哦！"莎妮尔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随即又有些不确定地皱起秀气的眉，"不过……其实也没那么夸张啦，我记得那种契约好像……还是有不少限制的？"

        "比如？"尤菲莉亚挑眉，来了兴趣。

        "比如……最重要的一条！"莎妮尔竖起一手指，表情认真，"双方都必须完全理解契约的内容，并且是出于完全的自愿，没有任何强迫或欺骗，契约才能成功缔结并生效！这是灵魂契约最心的基石，违背自愿原则的契约，其力量基就是不稳固的，甚至可能反噬施术者。"

        尤菲莉亚思索了一下："那这对我来说，相当于没限制啊。"

        "我也是！"莎妮尔立刻用力点。

        "还有吗？"

        "嗯……呃……"莎妮尔努力回忆着，小脸皱成一团，"应该……还是有的吧？但我当时真的只是匆匆扫了几眼，没细看，就记得这条最关键的自愿原则了……其他的，比如契约的持续时间、解除条件、反噬代价什么的……都记不清了。"

        "那也无妨。"尤菲莉亚显得很豁达，"等真找到资料，你研究透了再说吧。在这之前……"她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要不要先讨论讨论，如果我们真能弄出这种契约，你希望里面写些什么内容？或者说，你觉得主人会写些什么？"

        莎妮尔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啊？尤菲姐姐你也想得太远了吧？这种事，当然全权交给主人去想、去定夺啊！我们只需要乖乖照着他写好的契约，签上自己的名字……哦不，可能是烙印上灵魂印记就够了！"

        "话是这么说。"尤菲莉亚微微侧，背靠着栏杆，夜风拂着她的银发和裙摆，"但换位想想，如果你是主人，手握这种能彻底掌控女灵魂的好东西，你会写些什么条款进去呢？就当……是个有趣的游戏？"

        莎妮尔歪着，认真地思考起来，帽尖的星星一晃一晃："唔……那……先订个名字吧？契约总得有个响亮的名字！总不能一直叫灵魂契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