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转跑回玛莎那边，两个女孩叽叽喳喳地聊了起来。

        “我好累啊哥哥。”她打了个哈欠，眼睛半阖着，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想亲她，想亲那张粉的嘴，想把她按在沙发上，扯开她的睡裙，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想进入她的，听她发出媚的呻――

        格里高尔低看着她，心脏剧烈动。妹妹的睡脸安静又美好，长长的睫像两把小扇子，粉的嘴微微嘟起，脸颊上带着淡淡的粉色，像个致的瓷娃娃。

        他恨自己，恨自己这副被望支的，恨自己对自己亲妹妹产生的这些肮脏想法。

        可他没办法，他控制不住，每次看到妹妹，闻到她的香气，碰到她的，他就会变成一被望驱使的野兽。

        玛莎笑了：“你也不怕把他榨干？”

        她闭上眼睛，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声，似乎真的睡着了。她的完全放松下来，整个人都靠在了他上。

        格里高尔站在原地，脸颊上还残留着妹妹嘴的温热。他伸手摸了摸那个位置，指尖到一点，是她釉留下的痕迹。

        “怕什么？”格特的声音轻飘飘的，“他又不会拒绝我，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我说什么他就听什么，我说要什么他就给什么。”

        格里高尔走过去坐下，刻意保持着距离。可格特很快就靠了过来，整个人倚在他上，脑袋靠在他肩，温热的小子得像没有骨。

        “哥哥，过来坐。”她拍了拍边的位置，朝他笑了笑。

        他拼命克制住想要伸手摸她的冲动，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陷进掌心。

        格特在他肩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嘴里嘟囔着：“哥哥上好和……”

        格里高尔僵地坐着，一动不动。妹妹上的香气钻进他的鼻腔，她温热的温透过薄薄的睡裙传过来。

        “没事，我去洗手间。”他声音沙哑，快步走进洗手间，关上后的门。

        他走进厨房倒了杯水，手有点抖。水杯举到嘴边的时候，他听见格特在客厅里说了一句：“我哥哥啊，就是个提款机，要什么给什么，可好用了。”

        他该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格里高尔打开水龙，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等到他从卧室出来，玛莎已经走了，格特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格里高尔猛地站起，动作太大，格特被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他：“哥哥？怎么了？”

        格里高尔握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