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亲手让她感到痛苦。

        可看到她后，他又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是坏孩子，所以他要负责教好她。

        同一个力，咬下去，咬住。

        他空着的那只手，慢慢到那失去阻挡的肉前，重复刚才未完成的动作――这一次，他没有再在外面勾勾画画，而是直接探入。

        这幅模样，非常，非常漂亮。

        同时心中漫上一阵惶恐：面前不是一个正常人，他在扭曲地重复她的动作。

        指尖沿着的边缘勾开一点，然后挤进去，的更深。

        她的在一瞬间僵住。

        还没等她再出反应，他把她整个人往后拖，拽到床中央。

        “……会住，”他低声说，“你里面，会住。”

        他继续探进去一点，又一点。

        看到天使明明很快乐却又很痛苦的样子，好像更开心。

        和天使待在一起，他很开心。

        晏临低，目光垂在她间。

        她说出难听的话时……也像天使一样。

        她一下子很想尖叫，这种失控的恐慌把骂声卡住咙里，被她自己死死压着，因为她有着自己现在说话口中会出什么折损气势的声音的预感，仿佛现在只要发出一个音节，就算完全输了。

        晏笙她在死撑，她不肯把呻出口，咬着嘴，脸都憋红了。晏临停了一下，确认了一遍这一切的反馈，然后继续往里推进――

        “……你咬我，我就会咬你。”

        她手被捆着，只能翻挣扎，蹬得厉害。

        他手指往回勾了一下。她猛地一抖，连带着被压住的那条也试图挣开。她没出声，但晏临能听见她呼梗住，音节卡在咙里，肩膀轻轻颤动。

        晏临能感觉到里面在收缩，在排挤他，想把他赶出去，但，也在适应他的侵入。

        于是他让自己的手指在里面横冲直撞着，这里按一下，那里勾一勾，屈起的其他手指无意间还会扫过她一个微小的凸起，俨然把她的当了一秘境探索。

        字都发不清，听上去近乎稽，如果不是现在疼的呲牙咧嘴晏笙甚至会觉得有点好笑。

        晏笙一下子脸色扭曲：“疯狗……松开！”

        然后他看到晏笙突然瞪大双眼，然后又闭紧，偏到一侧，嘴巴张开却一个字也没发出，腰向上一抬――晏临手指感到她的内剧烈抽搐，他低，那里有水涌出。

        晏临觉得晏笙这样的反应真的很好玩，所以他想更努力逗逗她。而且，她的内这么，这么热，包裹着他的手指，让他想要一直停留在那里，不愿离开。

        他再看回她的脸，她似乎有点脱力，眼睛睁开一点，水粼粼的，脸上烧起一片红，下还印着她自己的牙印。

        晏临动作干脆，一条压住她左，右被他单手一手从膝后掀起，折叠，压在她小腹上方的位置。

        他“嗯”了一声，没急着松开，牙齿还咬着，嘴角微张，模糊不清地挤出一句：

        然后缓缓地，掀开最后的布料，把手指探进去。

        失忆以来，晏临的大脑一直是混沌的，在看到她的名字时，却有了一丝清明的想法：

        啊啊……她不说话的时候，像天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