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尖了半拍，满脸涨红，眼睛瞪得快脱窗，「你疯了吗？！」

        见她回，贺野瞬间就后悔了，却又嘴到底，眼神别开不敢看她：

        门「啪」的一声被她丢出去的抱枕砸上，贺野闪得飞快，笑声一路从走廊响到客厅。

        就在苏渝痛苦的感觉这一刻被无限拉长，不知何时能结束时，贺野终于把巾递到她手边：「喂，前面你自己。」

        「……！大不了也让你看回来总行了吧！」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声，低而沉缓，还有巾拭时与肌肤之间轻柔摩的细微声响，悄悄拉长了空气中的暧昧。

        「等你病好了想看再跟我说，保证免费开放，不限时长。」

        更糟的是贺野说着说着，竟然真的低伸手去解自己的。

        贺野没料到她就这样忽然哭了，顿时慌的一批。

        贺野站在原地吓了一，「行行行，我走。」他转脚步虽然快，却还是忍不住在门口回补了一刀：

        贺野啧了一声，没听她的抗议，动作俐落地把衣服套过她的，把女孩从被子里拉出来，边把T恤拉好盖住她的躯。

        「……变态混死混混。」

        而苏渝此刻已经虚脱地抓着床单气，额前的碎发黏在脸上，眼角还的，脸红得不像话。

        苏渝还来不及回应，衣服就被小心地往她上套。

        「……我公平还你阿。」他低咕着，嗓音闷闷的，「不然你一直这样哭……搞得我像强你似的。」

        「……你、你干嘛！」

        眼看她啜泣快要变嚎啕，贺野沉默了一秒，忽然像是豁出去似的，低声爆了一句口，然后咬牙说：

        苏渝微微一颤，耳朵红得几乎要烧起来。明明是在发冷，可她感觉全上下最热的地方就是脸。

        语气平淡得像在讲天气，却像在苏渝心泼了整整一桶火。

        巾从少女的背上缓慢地过，带着微微的温热，沿着肩胛、脊背，一寸一寸去汗水与意。

        「躲什么躲，」他低声开口，故作不在乎的口气：「该看的刚刚早就看到了，反正也没什么好看。」

        她张嘴想骂贺野，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像堵着什么，羞耻委屈的心压不住，眼泪突然就掉下来。

        她又羞又怒又无力，整张脸埋进枕里，感觉简直糟糕透，她气不过低吼了一句：

        「又白又大……好看的，我看的很开心。」贺野平时哪有这样哄过人，他搔绕耳努力从脑中挤出称赞的词汇，殊不知却惹得苏渝抽气一声，哭得更凶了。

        「不、不也不是没什么好看……」贺野结巴了一下，「……呃，你的……子，其实还……漂亮的……」

        他说得一本正经，手指已经碰到的扣子，眼看就要拉开。

        气氛顿时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苏渝瞪着他，红着眼圈还在抽气，贺野讲的话听起来像低，实际上本是在火上加油的混账话。

        「……」

        明明被看光了，还要被用这种羞辱的口气说也没什么值得看的，这个人简直混账到极点。

        苏渝简直崩溃，眼泪还没干，整个人爆发式大吼：「……出去！！再不出去我就报警！！」

        苏渝猛然一愣，哭声瞬间卡在咙里，明显一抖，震惊地转过来看他。

        她眼眶红得像兔子，鼻尖的，眼神却满是不可置信，这人什么脑回路！

        苏渝羞耻得快炸了，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不敢动，结果反而让他套得更方便。

        贺野没再说话，动作却比刚才缓了许多，像是怕惊扰到她，巾划过腰窝时停了一瞬，连她都察觉到那份迟疑。

        贺野也没她，只是背对她坐在床边，呼似乎也有些重。等苏渝慢吞吞的完，他才拿出柔的T恤和干净的睡。

        「抬手。」

        贺野动作却不慢，还一边小声嘀咕：「我的宝贝也是清清白白的，还没女生看过呢！你也是不亏。」

        她闻言浑一僵，连忙把被子往上扯了扯，虽然小声「嗯」了一下，但完全不敢回看他，连伸手接巾的动作都小心翼翼。

        「哭什么！我又没对你怎样！」他连语气都高一阶，手还抓着她T恤下摆，不知该不该继续拉下去。

        「等、等一下，我可以自己――」她结巴着想推开他的手，可发烧后实在太虚，手一抬就像没骨。

        苏渝猛地抬眼，又羞又怒地瞪了他一眼，眼圈瞬间红了，眼神像快哭的小动物一样气到发抖。

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