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诉。
“………你醉了吗?”
我问他。
“没――有――”
嗯,醉了。
“你到底是怎么看待我的?”
高乐闻言抬起
,目光朦胧地看着我,过了好一会,才慢吞吞地给出了回答。
“………可爱”
我的脸有些热。
“
了”
他小声嘟囔,目光不再掩饰地盯着我的大
看,还问
“可以摸吗?”
“…………”
倒是在预料之中,人的正常生理需求,短裙也是我自己选择穿的,我不会批判什么。
才怪!
其实这家伙就是想和女魔法师上床吧!
再擅长感知别人的情绪,我也无法确定一个人是否有猎艳的心理,共情不等于读心。
“
”
我只是随口一说,结果高乐真从椅子上倒下来,在地上
了两圈。
“你没事吧?”
我没有去扶,怕被吐一
。
没有回应,高乐伸手撑地,对抗重力,被重力制服在地。
这个姿势如果吐了容易被呛死,不能不
。
半拉半拽起躺尸的高乐,我那快要近乎本能的习惯让我对他
了点过分的事情。
比如拿他测试我的新术法什么的。
新术法的作用是削弱理
,并且能够扩大特定的情绪,好像还没起名字,那就叫引爆魔法吧。
不知为何,我突然想起了一个朋友,有着明艳红发的她,看上去是乐观开朗的
格,实际上却隐藏着庞大的负面情绪。
她
在崩溃自杀的边缘,我自
难保,于是逃走了。
不要再想了,最该对她感到愧疚的人不应该是我。
看着眼前的人吧。
地上的高乐像搁浅的鱼一样竭力摆动四肢,仿佛落进了一个醒不来的噩梦。
突然,他猛得睁开眼,大口地
息着。
感觉到高乐内心逐渐压抑不住的汹涌情感,我不禁有些担心。
要不要现在往高乐
上砸几个酒瓶,把他砸晕,防止他自杀?
但我又怕高乐没来得及自杀,我反倒把他砸死了。
“我怎么在地上?”
听到高乐这样说,我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