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從一樓爬上來的任識亞,他心神未甫地埋怨著:
「拜託,你別嚇死我好不好,要是被我們那個馬大組長看到我這樣,我的耳朵又要不得安寧了……」
能夠讓施翼毫無避諱埋怨的人,就屬職級與他同等的任識亞了。
材和年紀都跟自己差不多,卻比自己多了一分輕佻的任識亞,正是當初在面試的時候不斷搭訕自己的那個人。老實說施翼作夢也沒有想到,無工作經驗又不擅言辭的自己,和那個看起來不愁吃穿且又吊而啷噹的公子哥,竟然會同時錄取在那只有兩個名額的職缺內。
這種意外及巧合,對他們兩人來說,至今仍是一個謎。
「馬組長他也太誇張了,才短短一個禮拜的時間,就把你訓練成一個稍有聲色動靜就全
戒備的驚弓之鳥,這裡又不是戰場,他是心理有問題嗎?」
任識亞輕浮歸輕浮,個
倒是大剌剌,正義感十足。
「我哪知,我要是敢這麼問他的話,現在可能就不會站在此地了。」
「我曾聽到一些傳言……」任識亞難得板起正經的態度,「 當初在面試決定人選時,馬組長非常反對錄用你,可是人選是老闆決定的,所以他很不甘心,想要用盡方法
走你,這也是你自己進來的這幾天,可以深刻感覺到的困擾吧!」
「我是什麼地方得罪他了?」施翼真的想不透,怎麼能夠因為自己的喜好,而去否定別人的一切呢?
「可能是磁場相剋吧!我聽說之前也有類似的案例,馬組長常因為看某個人不順眼就處處刁難人家,搞到最後的結果幾乎都以自動離職為收場,
本就是病態!」
「這麼說我也除了自動請辭之外,沒有其他的方法可以改善這種狀況了嗎?」
「你當然不能現在離職,因為這樣你就稱了他的心,不是嗎?」
「你的意思是叫我繼續忍耐下去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現階段你可能會辛苦一點,我會幫你想對策的……」任識亞故作一副費心思量的神色,古靈
怪的意味卻在不經意間
餡——「不過在某些情況之下,你可能必須
合我的指示……」
以為會有什麼建設
的竟見,搞了半天不過是將掌控權轉移到另一個人的手中,施翼懶得聽他耍嘴
子。「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這事我會自己處理,大不了就當作是上天賜予我的考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