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親手教妳。」
他不再多言,直接用膝蓋分開了她緊緊併攏的雙
,那個動作
暴而直接,不容她有絲毫反抗。
他高大的
體完全覆蓋下來,將她所有的掙扎都吞噬在
體的重量之下。
「妳總說只是遊戲……」
他低下頭,灼熱的
貼上她冰冷的耳垂,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
「那我就讓妳的
體,記住這場遊戲的規則。」
他說著,一隻手牢牢地抓住她被銬住的雙手,將它們舉過頭頂,按在床單上。
另一隻手,則順著她顫抖的大
內側,一路向上,毫不猶豫地,探入了那片從未被如此
暴對待過的濕熱幽谷。
他的手指,帶著冰冷的、探索的意味,撥開那層脆弱的屏障,直接抵住了那緊繃的入口。
「啊——!」
李星眠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那種被入侵的、被玷污的感覺,讓她的大腦瞬間空白。
她瘋狂地扭動著
體,想要躲開那隻作惡的手,但她的所有掙扎,在他絕對的力量面前,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看,這裡。」
他的手指,在那濕
的入口處不輕不重地打轉,感受著那裡因為恐懼和刺激而泛起的陣陣收縮。
「昨晚,我的肉棒就是從這裡,插進去的。」
他的聲音,像魔鬼的低語,在她腦海中反覆迴響。
「妳還記得嗎?當時,妳的淫水,
得比現在還多。」
他的話,像最惡毒的詛咒,將她所有的尊嚴都踩在腳下。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
,扔在人群中任人觀賞,每一寸肌膚,每一個反應,都成了他取樂的工
。
「不……不要說……求你……」
她終於崩潰了,放棄了所有無謂的辯解,只能發出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哀求。
「求你……停下來……」
「停下來?」
顧遙凌的聲音裡充滿了殘忍的笑意。
「遊戲,怎麼能停下來?」
他說著,突然
動腰,那早已脹痛不堪的、火熱的巨物,對準了那早已濕
不堪的入口,毫不憐惜地,一
到底。
「噗嗤——」
一聲濃稠的水聲響起,他整個人,完全地、不留一絲縫隙地,佔有了她。
那種被撐開到極致的、撕裂般的痛楚,讓李星眠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眼前一黑,差點暈死過去。
「現在……」
他停在她體內,感受著那緊窄的濕熱包裹,低下頭,用
蹭著她淚濕的臉頰。
「告訴我。」
「這,還只是遊戲嗎?」
「「只是遊戲而已!又不是真的。」
那句帶著哭腔的「顧遙凌!你不要!」,還迴盪在空氣中,但下一秒,屏幕上那
赤
的、被壓制的「狂刀」
影,突然僵住了。
李星眠再也無法承受那種現實與虛擬交織的、滅頂般的羞辱。
她像是被火燒到尾巴的貓,所有的理智都被求生本能取代。
她猛地從電競椅上彈起,甚至來不及關掉遊戲,也來不及
掉耳機,就踉蹌地、瘋狂地衝向了別墅的大門。
她只想逃,逃離這個地方,逃離這個男人,逃離這場讓她窒息的噩夢。
「妳要去哪!」
顧遙凌沒料到她會有如此激烈的反應,臉色瞬間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