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感受到后脑的扯力，从两团雪白中抬看她，黑亮的眸子直视，了角的晶莹。

        定王想着，便觉得口渴至极，他大口大口尖，仿佛真能嘬出汁来一样。

        定王着肉，白皙的肉团几乎从他指里溢出来，一个多月前，这团儿尚且小巧可怜只堪堪能在他手心个半满，这些日子下来，他一手竟然险些握不住了。

        江昳捂着脖子，瞪他一眼。

        定王埋吃，他脑子里全是方才江昳照顾那个娃娃的样子，本朝官府规定，女子满十五就要出嫁，否则会每年收取一定的税收。士族为显清贵，会特地留女儿晚嫁，民间女子却成婚很早，江昳已经十六岁了，放在民间早一点成婚的，约莫都生出来个小娃娃来了。

        最后一个字节落下，定王笑出声，女儿咬着还在瞪他，脸颊上的小窝若隐若现，定王却没再吃她的，只是亲了亲她的脸颊。

        她醒很早以前，就这样想着。

        江昳脸上浮起一抹红，嗔：“阿父几日不来见我，一来就说这种话。”

        江昳皱了皱秀气的眉，嘟嚷：“阿父说话好奇怪，又说玉儿长大了，又说玉儿还是个孩子。”

        定王轻哼不说什么。

        胡茬磨得她口发，江昳樱微张，细细气，她声线也柔得不像样子，抱怨：“阿父吃得我有些疼了……”

        他这两天无心打理，下巴上冒出一点青色胡茬，更有一种说不出的风采。

        白的团快出来了，粉莹莹的尖颤颤巍巍，像是桃尖一样，定王张口咬上去。

        这一便惹得江昳羞愤，偏偏他还故意咕啾咕啾着，她被吃得太爽，哼唧着就抓住了养父的黑发，她的手指又细又长，指甲修剪得漂亮，被吃到尽兴之，力稍重，竟扯开了他的。

        定王心里猜测，她立就要张口指责他，说，“阿父好坏。”“阿父欺负人。”一类的话。

        江昳被抓着腰转了个个，定王在她脸颊上留下轻微的咬痕之后便埋到她口，把阿晔扯大的衣领又扯开几分。

        她脸上多了点肉，桃腮饱满，眉眼间脱出一点稚气。合该是窝在长辈怀里甜甜撒的年纪，照顾起孩童来，却已经有了点稳重的样子。

        江昳眯眼接受着养父的轻吻。她有些闹不清他唱得哪一出。

        俨然是学着孩童的样子在吃她的儿。

        江昳眼睛亮晶晶的，腮帮子不满地鼓起来，抓着他发的手也用了劲。

        的手感好得不得了，定王咬她耳垂，“乖乖的小花苞都长成大桃子了。”

        他心尖发，手进江昳口，捧着她半的玉团儿，在耳边轻喃，“真是长大了。”

        江昳又红脸瞪他。

        定王的话也让她摸不着脑，刚还说她长大了，现在却又说，“玉儿果真还是个孩子。”

        还是个孩子呢。

        她被问住了，沉思片刻，向前倾，脸颊贴着养父的脸颊——就像她小时候过的那样。

        这一眼，又让定王心情回转不少。

        皇室就没有丑人，定王生得尤其好，剑眉星目，龙姿凤章，站在那里便威仪横生，天生一张天潢贵胄的脸。

        他有些酸，便瞧准了，咬起少女一块玉白的颈肉，不轻不重留下牙痕。

…许久不见弟弟，有些想。”

        气鼓鼓的姿态，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不见弟弟会想，这几日不见阿父，却也没主动去找他。

        她说：“……玉儿想一直阿父的孩子，留在阿父边。”

        定王抚摸她圆乎的脸，问：“那玉儿是想长大还是不想长大？”

        见江昳红脸不回他的话，他又得寸进尺，一边亲女儿的颊肉，在嘴巴里轻咬，一边又糊说着，“让阿父尝尝我们玉儿的桃子。”

        果然江昳生生的嗓音下一刻就传来，说的话与他料想的别无二致。

        江昳气，定王以前也爱她咬她，对她这团肉也没少逗弄。但像是今天这样的吃法还是一回，不像是男女间床榻上的调情，啧啧的姿态也有些熟悉。

        吃着女儿的肉，他满脑子却是为人妇的女儿如何哺育孩子的样子。小娃娃的手都不安分，喜欢乱抓，哺的时候一弄不好，就会扯开母亲的衣襟。她会怎么呢，拢好衣裳溺地笑骂孩子淘气吗。

        定王有些可惜，他方才怎么会觉得，小姑娘已经长大，到了能为人母的年纪呢。分明还是他孩子的年纪。

        这话是出自真心。

        定王点她额：“阿父是说，没成想阿父的玉儿已经长大，懂得怎样一个姐姐了。玉儿以为是什么？”

        “嗯嗯……阿父……”

        说是抱怨，更像是撒。

        定王闻言又故意低，住晕，“啵”地一声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