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养父膝盖上，一层肉肉堆在小腹，弧度虽不夸张，却也够他一一。

        谁家的父亲会抱着赤的女儿在床榻上调情呢。

        定王夸她：“孤的玉儿生的真好。”

        他的封国种出的粮食进入江昳的肚子，她因此日渐长大，这样算来，他也算给了她如今的一血肉吧？

        而现如今，他摸着江昳的肚肉，心中说不出的餍足。

        一路颠簸，等他再低看的时候，小小的江昳早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一脸酣然安宁。

        他的手从上到下抚摸个遍，隔着轻柔腻的纱，更令他爱不释手，尤其落在肉上和小腹上时，忍不住久久停留。

        定王听到这种论调总是不喜的。

        亲生的又怎么样？未必有江昳耗他心神耗得多。

        接着他又感到可笑。

        她的儿不大，一只手就能握住。尖凹陷下去，粉红的晕也只有窄窄一圈。

        江昳哼着脸上发红，本不敢低看那双乱作的大手。

        那时候定王就摸着她乎乎的侧脸，他想，亲生的到底与收养的有何不同呢，除却没给她一血肉，他还能有什么不能能给她的？

        他后空虚，总有人劝他去多纳几个姬妾，好开枝散叶。

        定王摸着她的腰肢，低声询问：“叫孤好好看一看，玉儿成长得怎么样。”

        若说把玩她的肉江昳即便羞涩，也能理解一二。等养父的大手落在她腹肉上时，她便极度不解。

        他忽然有了一种诡异的，吾家女儿初长成的感觉。

        提起来江昳这个养女，这群人就要言又止，最后急了才口不择言说，亲生的同收养的到底不一样，表面上虽不显，心与心却总隔着一层。

        江昳轻哼着，终于没忍住，红着脸问出来：“您为什么一直摸我的肚子。”

        再这团肉时，定王心里出神，他想，再过两年，江昳到了能生孩子的年龄，会不会抱着一团娃娃，把尖送到他嘴里供孩子。

        她想不不顾往前埋进男人的膛，哼哼唧唧声气喊他阿父，叫他不要再作弄自己。

        通雪白，尖粉，上肉不多，却都恰到好。

        昨夜他们躺在架子床上，江昳骑在他腰上摇啊摇，这团肉也晃啊晃，白腻动人，看得他口齿生津。

        红着脸的模样过于可怜可爱，定王怔了一下笑着：“嗯……阿父在欣。”

        “孤的玉儿乖巧地吃光了孤给的食物。”定王凑过去，亲她发红的耳垂，用浸透情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孤只要一想到玉儿吃下去的东西，变成玉儿的血肉，就觉得高兴。”

        他牵着江昳走出掖庭，把她从一个瘦削的小丫养到今日亭亭玉立，费了不知多少心血。

江昳红着眼睛，躲避着他笑的眼神。

        “欣什么。”江昳脸红，热乎乎的手掌贴着她肚子。她不能说，养父动作太过缱绻细致，她里似乎又涌出一热。

        但那个词语却怎么也再喊不出来。

        那时候她约莫十二岁，从皇都跟着他去定国就藩，车摇晃，她发晕，便像今天这样坐在他膝上，埋脸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