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定国后，他逐渐忙于政务，便问得少了。去年江昳行过笄礼，算是个成年的姑娘了，丽夫人劝他说女大避父，他也就彻底不再过问，只是她殿中一应吃穿用度还是会过他的目。

，又想吃莲子，便叫膳房的人去采莲子了糕点过来。”

        所以，定王的手蹭到了一片。

        他的手掌抚摸着江昳的骨骼，略有些硌手，往她后脑摸一摸，没准还能摸到反骨，定王心想着，有几分好笑。怀里养女仍一副无所知的样子，他说不清什么滋味，女人的骨肉是温的，他摸着拧着，脑子里尽是她从前亭亭玉立喊父亲的样子。定王忽然想，若早知你这个小混账会长成今日这种悖逆模样，我该从一早开始就把你牢牢放在我眼睛下面，寸步不离地看着你、养着你。

        手掌从小腹到心，江昳双瞬时夹紧，她低低呜咽一声。

        他从前还未就藩，每日下朝回家，傍晚左右总要把养女叫到边，细细问一问今日了什么。

        小混账。他心里又暗骂，但心口却乎乎的。

        定王是个极端恋旧的人，他熏的香多年来都不曾变过。十二岁以前，父女两人之间并没那么生疏，从皇都就藩到定国的路上，车摇摇晃晃，她晕恶心，只能窝在定王的怀中，好像只要闻一闻他上这沉香味，就能令她好受一点。

        定王有点后悔。

        这年轻的子早在日日夜夜的欢好中熟悉了养父的侵入，她的反应来得太早，小憩醒来，被亲住嘴巴的时候，浑就成了一滩水，心的蜜止不住往外溢。

        她的脸贴在温热的膛上，鼻尖萦绕着这熟悉气味，这本该令她安心，然而此时她却浑发，心如坠冰窟。

        他衣冠楚楚，上面还透着一典雅的沉香味，江昳不知怎么了，嗅着这气味，忽然感到一丁点的安心。

        时隔一月。

        江昳自知反抗不了，索将脸埋入他衣襟，看不见便不怕了。

        定王的养女、他的掌上明珠，才后知后觉，这个正在用大手搓着她肉，搅动着泥泞肉的男人，是她的父亲。

        江昳绞紧双嗓音轻颤，目乞求：“不要……”

        心里念着小混账，他低吻江昳时，却糊喊着：“好玉儿……”

        好玉儿也乖乖伸着供他亲。

        即便两人欢好无数次，但直接用手掌碰那片私密，还是让江昳感到抗拒。

        江昳好像又回到了那架驶向定国的车，又回到了养父温干燥又令人安心的怀抱。

        干燥的手指拨过肉，按压在肉上，江昳窝在定王口浑颤栗。

        定王细细听着。

        定王吻了吻她的脸，低声安抚：“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