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

        “告诉你了，萤萤，不要丢我……”

        看了许久，想起来程璎还在床上等着。

        她走过去，仿佛童心未泯，懵懂地作比较：“阿兄为何这般孱弱？你的，看上去没有我的健康，不会一碰就坏了吧？”

        尤其是膝盖上的一层薄粉，这昭示着它活动时的灵巧、生机。

        他口中呜咽不止，疯了一样地胡言乱语：“萤萤，不要欺负我……”

        “再乱动的话，我就把刚才那个人抓过来，把你丢出去。”

        漆萤站在镜前，把上衣物褪去，她很喜欢这和活人一样的躯，肌肤玉白、温热。

        “不要、不要丢我……”

        “阿兄，他走远了，如果不想被丢出去的话，就告诉我，男人和女人之间要如何交媾？”

        在床角的他退无可退，这女鬼没了耐心，有一些烦躁，她要把这一点不乖觉的小鹤丢到冰天雪地中去，换一个人过来，下床时，她看到镜中的自己，不过她不在意，在河底的时候，连人都没有，更遑论一件衣裳。

        有瞬息时刻，程璎恍然意识到自己在什么，惊恐：“萤萤，不行……”

        “不过，我会小心用的。”

        “阿兄哪里疼？我只是摸，又没有掐你。”

        路过此的尤青听见声音，折返回来，他叩门，询问有没有事情吩咐。

        抓着她的手腕，仰哭：“萤萤，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谁哄骗你了么？我是兄长，萤萤是妹妹，我们不可以这样的，萤萤……”

        她俯，去嗅他沾了沉香的发丝，“但是你上好香，我只想把你的骨血都吃掉。”

        “没有，走远些，不许、再进来……”

        她便这样赤地走出去，站在门前，听见程璎压抑却撕心裂肺的声音，“萤萤，不要走，阿兄给你，你回来……”

        “我知你是。”

        “不要丢我……”

        “郎君怎么啦？”

        从乌发到四肢，每一寸都有鲜活的色彩。

        程璎感觉快要疯魔了，随着她的玩弄，无法自控地，把自己送得更深，用那炽热的去磨蹭她掌心细腻温热的肌肤。

        “下面，下面好胀，别，萤萤，求求你……”

        与他交合，掠夺他的阳气。

        她掌控着他，用手指捻着感的小口，粘腻的水沁出来，浸了她的手指。

        女郎的眉眼不再淡薄无情，而是多了一分骄色。

        而他下意识腰，迎合女郎的亵玩。

        羞耻与疼痛的无尽折磨下，他抓着帷幔，像见鬼一样，恐惧地往床里面躲去，“出去，萤萤你出去！”

        她的手好……

        “好疼，别碰它。”

        漆萤回到床上，看见他撑着病弱的子，一寸寸膝行过来，最后跪于她前。

        她伸手，把兄长的下纳入掌心把玩，让它变得更加胀，呈现出绮丽酽的红。

        “我看看。”

        这双，让她可以走很远的路，可以跑动，跃，不再是那副被水浸泡的，腐朽僵的死人骨。

        漆萤把窗扉推开，赤的郎君被送出去半个子，雪砂扑在他上，甚至只要尤青回，便能看见如此不堪模样的他，程璎无措地哭叫：“不要……”

        很好。

        他还病着，思绪混沌不清，好乱，什么都想不清楚，女郎还在蛮横地迫、质问他……意识到无法再与萤萤作对之后，他终于呜咽着，艰涩地张口：“女子下有琼门，是用那里……”

        他病得糊涂，忘了自己是谁，眼前人是谁，只难耐地起腰，端撞在她薄白的手腕上，把水迹淋得到都是。

        人被抱回来，风雪关在窗外。

        她又威胁他：“躺好，不然就丢掉你。”

        踩着雪的细碎脚步声逐渐远去。

……”

        那只雀从她掌中逃脱了，漆萤觉得不能再玩下去，她还有要事。

        只是断断续续说完这句话，窗外那些乱飞的雪砂仿佛都灌进他中，无措地息着，再难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