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拼命地学，那么努力地想改变命运，可能到来，只是别人棋盘上一颗比较好用的棋子？

        “嗯，我知。”栾芙低扒着饭，闷闷地应了一声。

        栾芙抬起眼。

        第二天一早，她站在卧室窗边，看着楼下车子驶离。家里又空了。

        隔着攒动的人，冬日的晨光，还有冰冷的空气。

        朋友？……去他家……？

        病好了，她也得回学校了。

        那不正是上次去乡下看她那回吗？栾芙眨眨眼。

        “当然真的，我舅在教育局的……据说许校长找了他那边什么朋友，跑到季靳白家里面问候……”

        他接过话筒，声音透过冰冷的空气传来。

        栾芙裹着厚厚的围巾，站在班级队伍里，听着教导主任在台上讲着千篇一律的纪律问题，昏昏睡。

        她突然觉得有点残忍。

        “听说……是校长花了大力气，从隔挖过来的呢。”

        他微微抬起眼，目光习惯地往台下某个方向扫去。

        底下响起一片压低了的嗡嗡声。

        晚饭时，两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确实，季靳白转来这所学校后，几乎垄断了所有考试的第一名，还代表学校拿了好几个金量很高的竞赛奖，风无两。

        撞进了栾芙怔忪茫然的眼里。

        台上，季靳白的发言到了尾声。

        栾芙听着，旁边两个女生凑在一起，用气声说着悄悄话。

        直到一个熟悉的名字被念到。

        “真的假的？这么牛？”

        一个用来给学校争光、给校长添政绩、顺便也能彰显栾家“惜才”名声的……工？

        季靳白穿着整齐的校服，从队伍侧边走上台。他个子高，脊背直，一薄卫衣外套显得清瘦利落。

        “芙芙，爸爸妈妈明天得出趟差，去南边，有点急事。”沈烟给她夹了块排骨，语气抱歉，“大概要一周。你在家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药，学校里……”

        上周末她还撞见他们从一家会所出来，谈笑风生。

        回学校那天正好周一，一大早就是升旗仪式。冷风飕飕地刮，冻得人耳朵发麻。

        “……我认为，学习的关键在于……”

        许校长……最近好像确实常和爸爸一起吃饭。

了助理发来的行程表。

        所以，季靳白……只是爸爸手里的一枚筹码？

        “下面，有请高三物理实验班的季靳白同学，国旗下讲话，分享他的学习经验。”

        他讲得条理分明，不疾不徐。底下渐渐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