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自己的衣服，压上去。秦蓁蓁感觉到一个的东西抵在间，下意识地想躲。他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别怕。”他说。

        然后他进去了。秦蓁蓁闷哼一声，手指抓紧了他的肩膀。里面很紧，很热，像无数张小嘴在着他。

        他停了一下，等她适应，然后开始动。一开始很慢，很温柔，每一下都进得很深。秦蓁蓁咬着嘴，不让自己出声。他看着她的表情，忽然加快速度。

        “啊――”她又叫了出来。

        他笑了，低吻她的嘴，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下都到最深，每一下都撞得她颤抖。她的手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肉里，留下几红痕。

        他不在乎。他只是动，用力冲撞，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房间里只有相撞的声音，还有她压抑不住的呻。

        “韩劭徵……慢点……”她断断续续地说。

        他没慢。他反而更快了。她被他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抱着他的脖子，任由他弄。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下来，闷哼一声，释放出来。

        她在榻榻米上，大口着气，浑都是汗。他趴在她上，也着气。过了很久，他才抬起，看着她。

        她的脸通红，眼睛漉漉的，嘴被咬得有点。他看着那张脸，忽然伸手，把她额前的发拨开。

        “秦蓁蓁。”

        她看着他，没说话。

        “别哭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眼眶又红了。他叹了口气，低吻她的眼睛，把那些新涌出来的眼泪吻掉。

        “别哭了，”他说，声音低低的，“不是有我了么？”

        秦蓁蓁看着他，忽然不知说什么。他就这么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温柔。

        “你又哭。”他说，伸手她的眼泪。

        “我没哭。”她嘴。

        他笑了一下，又低吻她。这一次吻得很轻，很温柔。吻完了，他抬起，看着她的眼睛。

        “秦蓁蓁，别回去了。”

        她看着他。

        “继续玩，”他说，“不是为了罗栖，是为了我们。”

        她愣了一下：“我们？”

        “嗯。我们。”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忽然想起刚才在温泉里，夏雪笕的手指在她内的感觉。那种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愤怒。

        她想起夏雪笕说的话：你换个人喜欢吧。

        凭什么？凭什么她要换？凭什么她要听她的？

        她看着面前的韩劭徵，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脖子。

        “好。”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