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后面几件都是正常的,深知他就是这样没个正经,我也习惯。
上次的避孕套被压在最底下,是我藏起来的。
正怔愣的时候,白秋神神秘秘地拉着我到旁边,和我讲小话:“夏夏,你和姐姐说说,你有没有谈过恋爱。”
接下来的日子就这样过,我本来想自己在这边找点兼职,但穆然不让。
哟,
“恋爱……?”我连忙摇
,“没有。”
“夏夏,你年纪还小,要是有男生喜欢你,别太当回事,你想恋爱,他想
,就是这么个理。哦,对,骗钱的也有,所以不
是
还是感情财产,你都要注意点。”
把衣服一件件装进包里,我捧着件内衣,面料被太阳晒过,还带着
洋洋的皂香。
白姐姐的话还在我耳边,当时因为她用的两个字我觉得尴尬,可仔细想来,话是对的。你想恋爱,别人想
爱,可穆然不一样,就算他骗我,他也始终是我哥哥,换句话说,他跑不掉。
“那就好……等等?在意的人?你这还没开学呢,不会已经被骗了吧?”
“许怀书?”她眉
皱起又松开,“他人
古怪,但心不坏,有时候不说话,有时候说起来能把我气死。”
而我们之间除了那天他撕避孕套要吓唬我的样子,其余时间,他没碰我。
我两眼一翻,几乎晕倒。
“你这个手就别再折腾,以后下雨会疼的,好好养养再说。”
郎啊
到几时方罢休。
“青春啊,怀念啊。”白秋抱着手臂,对刚从更衣室里出来的我连连点
,“对嘛,就是这样,多好看。”
关于穆然说的大学的事,我有认真考虑过。
……
“虽然吧,这些事说了也没啥用,我自己也是栽过跟
的,当时我觉得我怎么会被骗呢,可外面披着人
的鬼太多,分不清的。姐姐呢是过来人,所以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
他说得确实没错,相比南大,对我来说也有更好的选择,所以在填志愿时,我也对自己有了新的规划。
“就是……”她话音一顿,走过来对着我的脸左右地看,“就是看着太容易招男生喜欢了。”
我清楚地明白我不是渴求
交,他对我好我都知
,可我还是很不安,不安到要用
的联结,去换我想要的东西。
一有休息的时候,穆然就会带我去玩,我后来加了白秋和柯鑫杨的联系方式,如果穆然没空,白秋也会拉着我。
“知
你生气,我又不敢在你面前提,就自作主张给你买了几件,你要是觉得不好看就退。”
为什么穆然也这么说,可偏偏我见到的许怀书,就完全不一样呢。
他当时可高兴,要我拿出来试试。
收拾行李,不多,穆然总喜欢带我去吃东西,或者自己
饭,大概是心事落地,我吃得下,除非太多我才会把剩下的让穆然吃掉,可以说钱都进了肚子里,肉眼可见的,我健康很多。
好骗?我对这些词没有概念。
最后睡裙的事被翻篇,因为有天他神神秘秘地提着几个袋子往我怀里一
,说都是给我的。
女装老板在旁边笑着问:“不好吗,证明小姑娘漂亮啊。”
我摸着腕上的痕迹,闷闷地应声。
“这样啊。”
白秋摇摇
:“漂亮归漂亮,就是长相气质没太大攻击
,说实话,两个字“好骗”,不好。”
这大半个月都是穆然在帮我洗内衣内
,刚开始我还觉得别扭,后来也就扔在盆里等他给我洗,理由正当――手疼。
“我不会的。”我不自在地移开目光,“我已经有在意的人了,不会去学校被骗的。”
白秋牵着我的手,指尖的温度源源不断传过来,我缩了缩手,反被抓得更紧。
我攥紧内衣,把它丢进包里,拉开柜门。
这让我更加不解。
“没有没有。”看着白秋确实一脸认真的模样,我不敢在这上面多说,连忙扯开话题,“白姐姐,你和许怀书熟吗?”
提交,等待。
完这些,我终于松口气。
说不感动是假的,直到我翻开袋子看见最上面的一件美羊羊连衣裙。
这副颇有点蹬鼻子上脸的态度常常会把穆然气笑,他会折腾我,挠我的
肉,或者直接赏我爆栗给我吃超难吃的饭,因为他说我不能这么理所当然,以后要是还不和家人沟通就
出这种事,他不会原谅我。
在这里又待几天,妈妈开始
我回去,反正待在这里最多的也是等穆然回来,手上的伤口好得差不多,我决定回去。
白秋倒
口凉气:“那完了。”
她比我大四岁,很好说话,还耐心地教我穿搭,说上大学后就不能像之前那样校服一套就是好几天,偶尔打扮自己也不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