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长了下额角冷汗，始终低着：“不敢，少爷，这是我应该的。”

        少爷问的不是作为表弟的路易，问的是钟家那位小姐。

        陈斯年接过终端，漫不经心地查看，很快，原本平和的表情变得冰冷而低沉。

        “联系联第一军校的理事会，让他们转接负责一年级团作战考试的军官，我抵达极夜星后，让负责人立即过来见我。”

        秘书长左右看看，即便知会议室内没有其他人，也没有监控，依旧低下，压低声音：“少爷，还是老样子，一切按计划中进行。”

        听到这话，陈斯年突然轻笑一声，眉梢上挑，话里带着几分讥诮的寒意：“我什么时候说，把人赶出中央星域，这事就算结束了？”

        警卫在外看守，房间内只留下陈斯年和秘书长两人。

        秘书长这次心领神会，立即听懂了这句话背后真正的义。

        秘书长当即递上一个加密终端：“十五分钟前，那边似乎有消息传来，还没解锁，您过目。”

        秘书长和他对视一眼，咽了口唾沫，立错开眼神，把腰折得更低几度，补上回答。

        “我明白了，少爷，联从来没有过这两个人，以前不存在，以后也不会存在。”

        “军校一年级的考试怎么样了，路易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另一个中年男alpha议员随即走了过来，秘书长同样递上了一个鎏金信封，姓秦的议员接过，也笑着和陈斯年握手。

        秘书长额上渗出一点冷汗：“那您的意思是……”

        秘书长递来一个手帕，他接过，一寸一寸干净手，又捋平灰色西装上的褶皱。

        陈斯年略微抬眼，看向面前躬着子的beta秘书长，眼中带着锋锐的利光，却一言不发。

陈斯年的肩膀，一副非常满意的样子：“很不错，后生可畏。”随后将金色信封放进西装内侧的口袋里，离开了会议室。

        陈斯年薄抿直，收起脸上的社交笑容，睫垂下，覆着那双幽沉狭长的眼。

        “调动一台小型星舰，要速度最快的，立即出发去中央星域A3区的极夜星。”

        他重新在交椅坐下，长交叠，没什么温度地问：“父亲的，今天怎么样了？”

        短暂的交谈结束，脚步声渐行渐远，圆桌会议室的大门重新关上。

        “去叫上路家的私人医疗团队，再找人备好军队前线作战用的特制信息素抑制贴，以及三支对损害程度最小的omega抑制剂。”

        他几乎是立刻站起，把终端扔给一旁的秘书长，快速且确地说出几吩咐。

        秘书长沉声汇报：“理了，已经打发到边缘星域去了。”

        “斯年少爷，陈议员长如今病重，陈家的重任可就靠你了啊，放心，叔叔会一直支持你的……对了，也代我向你父亲问个好，希望他早日康复。”

        陈斯年这才笑了下，拍了拍秘书长的肩膀，语气随和而宽：“辛苦了。”

        陈斯年闭上眼，用左手了太阳，过了片刻，突然想起什么，口气随意地问。

        会议室内重归安静。

        陈斯年淡淡地“嗯”了一声，眼神平静无波，又继续问：“前几天从利海星跑来，找父亲要名分的那对omega父子，理了吗？”

        陈斯年依旧挂着礼貌的笑容，弧度分毫不差：“秦叔有心了，我会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