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班低頭看著地面的陰影,隨即轉頭對上我的視線,眼神裡有一種近乎瘋狂的縱容:「我知
你想看,我就
給你看。這總好過你瞞著我去外頭找別人。我說過,我會
合你所有的花樣,哪怕要我被那群兵輪著上,只要你開口,我這副
體就給。」
「別說了。」
哇靠,這男人平日威嚴沈肅,私底下吐出的情話雖短,卻字字重如千鈞,聽得我心底那
飄飄然的喜悅止不住地翻湧。
「我聽說,剛才那個飛機放行指揮哨有不少傳聞,尤其是那個崗亭,還有它前方那個荒廢的防空
……」我正想把聽來的軍中怪談拿出來顯擺,龍班卻突然打斷了我,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嚴厲。
龍班的聲音依舊穩重。
「嘿!說得我好像拉
條的一樣,專門拿你的
體來滿足我的惡趣味。」我輕
了一把他的腰間肉,隨即正色
:「不過說真的,好在補給班長那傢伙早洩,不然我真的不敢保證,當我看見你在他
下
出那種舒服到失控的表情時,我會
出什麼事來……」
「就是我讓自己的男人給別人
……的事,你不反對?」我試探著問,心
快了幾拍。
下車,我們倚坐在圍牆
。
「那時候,沒有。」龍班望著遠方漆黑的跑
,語氣平淡。
他側過頭看著我,月光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投下深刻的陰影。他竟笑了笑,嗓音低沈且霸
:「你不是玩咖,你只是沒人
。以後,我
你。」
我看著他那淵停嶽峙的
影,心想軍人這行當還真是適合他。只要不沾染那些官僚惡習,安穩領個終
俸,這輩子也算圓滿。只要他在,這冷冰冰的營區,似乎也沒那麼難熬了。
「嗯?」
「跟我這玩咖在一起,你就不怕哪天玩火自焚?」我挑眉調侃。
我腦中警報拉起,看來明天得更仔細
對。龍班主動提出明天有空去幫我,我湊過去在他臉頰親了一下,「我有找同梯的幫忙,你就休息吧。」
「三十歲才轉進來的。」龍班不以為意地解釋。原來他以前
過警衛,後來覺得日子太乏味,這才進了國軍。
「呵,好,給你
。」我順勢靠在他寬闊厚實的肩頭,那
熟悉的汗味與菸草氣息讓我感到無比安穩。「對了,關於早上在庫房的事……你心裡真的不委屈?不生氣?」
「你就沒有其他想
的事?我是說……夢想之類的。」我輕聲問,指尖無意識地在他
糙的手心摩挲。
此處遠離路燈,卻能俯瞰整個跑
的全景,黑暗成了最好的掩護。龍班灌了口冷茶,另一隻手卻霸
地探過來與我十指交扣,那層厚繭磨著我的手心,有種安心的
糙感。
他喝了幾口,將瓶子遞給我,我搖頭示意不喝。他卻突然傾
過來,將嘴裡的茶
著渡進我口中,順勢索求一個深吻。那一吻,滿溢著清新的茶香與他灼熱的雄
氣息。
「你不聽聽看?說不定有可以解釋的地方,並不是鬧鬼……」
「話說回來,今天已經農曆七月了,過子時剛好是七月初一,鬼門關應該已經開了吧?」我縮了縮脖子。
沉默片刻,夜風
過樹梢,傳來沙沙的聲響,無端地透出一
涼意。
「現在呢?有了?」
「嗯,跟你在一起。」
想到資料上的數據,我好奇問
:「龍,你都三十七歲了,怎麼還是中士?照理說該升上士了吧?」
然後我們並肩坐著仰望星空,我抱怨著補給班長留下的蠢事,龍班哼笑一聲,嗓音在黑夜裡低沉動聽:「他以前,因為這事被罰過勤。」
龍班摟緊了我,
糙的大手在我的後頸輕緩地
按,語氣溫柔得讓人鼻酸:「有你這句話,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