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教室里……”他咙发紧，声音磕绊得厉害。

        梁妤书一愣。把杯子拿出来。里面是满满一杯红糖姜水，还微微冒着热气。她下意识抬眼，看向周谨那空的座位。

        “校医昨天说，药吃多了不好。但要是实在忍不了，就吃一点。”

        周谨顿住。

        除了那天在他床上，梁妤书还是一回这么喊他阿谨。

        周谨的指尖毫无预兆地碰到一片光细腻的肌肤。是腰侧，毫无阻隔的，少女的腰肉。

        梁妤书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微凉的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牵引着他的手，缓缓探向衣的下摆。

周谨哥哥那么喜欢你，也那么喜欢你主人我。我们也要多喜欢他一点，知不知？”

        “好些了吗？”

        梁妤书伸手，在自己旁边的空座位上拍了拍。

        他在她边坐下，眼神飘忽着，不敢聚焦在她脸上。

        其实也没到那个地步。梁妤书只是想找个由跟他撒个。想让所有的坏情绪，都要他感同受。

        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糯的鼻音，像细小的钩子，“好难受，帮我好不好？”

        他几乎是下意识猛地站了起来，动作有些僵。快步走到教室后门，将门轻轻关上，“咔哒”一声轻响，锁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周谨看着她，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地一声断了。

        “好。”

        周谨走到她桌边。伸手，很轻地了她发：“下课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了。育老师知。”

        梁妤书眯起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挪到自己座位，没什么神。把脸埋进摊开的书里，闻着淡淡的油墨味。

        “可是我好难受，阿谨帮我好不好？”

        ――

        她顺势就把脑袋靠过去，搁在他肩膀上。声音也黏糊起来：“不舒服，没力气。”

        上课铃响过一阵，梁妤书才慢悠悠晃回教室。

        拿起来却发现是满的。杯温温的，带着意。

        “那是哪儿？”

        周谨有点不好意思地偏过。

        梁妤书转，有些讶异：“你怎么没去上育课？”

        手伸进她下摆。隔着一层衣，轻轻她的小腹。掌心烘烘的。平时牵手时就舒服，现在隔着布料，也能透进来温度。

        “这样行吗？”

        一次遇上女朋友来月经。他临时补的那些知识，实在贫瘠。还以为自己记错了位置。

        “不是这儿。”

        温腻

        经过肋骨，经过心口。一直带到那片柔之下。她按着他的手背微微用力，掌心便陷进温的弧度里。

        周谨坐下来。

        走回来时，耳和脖颈已经红成一片，得吓人。

        梁妤书没说话，只轻轻撇了撇嘴，密的睫垂下去又抬起，像蝶翼般轻颤着望向他，眼底氤氲着一层的水汽。“阿谨不知吗？女生来姨妈的时候也会涨的。”

        周谨握住她一只手。掌心很。

        汤圆仰起脖子，“汪”地应了一声。

        却忽然起了坏心。伸手按住他的手背。

        里面空的。人都上育课去了。

        他掌心隔着一层厚厚的织物，虚虚地、几乎是虔诚地覆上那起伏的曲线，不敢用力。

        温的声音，忽然从后门那边传来。

        大概是因为那晚在周谨的房间太兴奋了。回去后半夜，姨妈突然造访。今天是第二天，已经好了不少。只是小腹还酸酸地坠着。索育课请假不去了。

        手迟疑地伸过去，先到的是她外套里的羊绒衣。料子异常柔，带着她温热的温，像一片有温度的云。

        可梁妤书却握着他的手，缓缓往上带。

        手伸进课桌里摸水杯，想接点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