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焰睁开眼睛，盯着那片狼藉看了会儿，然后开始脱衣服，打开花洒。

        门开了条。李璨穿着T恤和短，发漉漉的，脸上没有化妆，

        他闭上眼睛，手往下探，隔着校搓早就得发疼的。

        布料是的，沾着她的汗。很大，他一只手握不住。得两只手捧着，沉甸甸的，像捧着她的。

        他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许焰干子，穿上干净的睡衣，坐到书桌前。

        他把内衣贴上去，上下摩，糙的丝刮着感的端。

        台灯亮着，模拟考的复习资料摊了一桌。他翻开数学卷子，拿起笔。

        “知。”

        他听见李璨进门，踢掉高跟鞋，窸窸窣家换衣服。接着是浴室的水声。

        笔尖在纸上划过，字迹工整清晰。

        “饿不饿，厨房有剩菜，我给你热热？”

        晾在阳台上时，夜风把衣服得微微晃动。楼下台球厅的喧嚣还没散，隐约能听见李璨的笑声。

        他关上台灯，躺到床上。

        “不饿。”

        就他们俩，像小时候那样。

        分手后的这一年来，李璨看起来若无其事，只是抽烟抽得更凶了。

        李璨笑了笑把门关上了。

        最好考到京市去——带着她一起走。

        离开这破地方，离开那些老盯着她脯屁看的男人。

        许焰写完最后一大题时，楼下终于安静了。脚步声上楼，钥匙插进锁孔。

        不够。

        李璨喜欢他考高分。喜欢看他拿奖状，喜欢在家长会上被老师表扬。

        许焰继续题。直到凌晨一点，整张卷子写完，检查了三遍。

        那他就考给她看。

        黑暗里，他能听见隔传来机嗡嗡的震动声。

        幻想里只有李璨，骑在他上。大子晃着，腰肢扭着，发散下来扫过他的脸颊。她叫得比跟那人那时还要大声，喊的也是他的名：

        许焰靠在瓷砖墙上，呼重了。

        “那我给你倒杯牛，早点睡觉。”她顿了顿，“别紧张，考试正常发挥就行。”

        许焰推开浴室门，里热气还没散。洗手池边上扔着李璨换下来的内衣——黑色丝的，他盯着看了几秒，伸手拿起来。

        二十分钟后，她敲他房门。“睡了没？”

        真像在了她子上。

        浴室里静下来，只有他重的息。

        “没。”

见了血。

        脑子里全是刚才楼下那一幕：她弯着腰，屁翘得老高，大片大片肉从领口溢了出来。周围那些男人的眼神，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他闷哼一声，出来，沾了内衣的前襟，也弄脏了校。

        热水冲下来，他仔细搓洗那件内衣，打了两遍皂，直到闻不到自己的味。又把自己的内和校也洗了。

        “许焰….…许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