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们怎么可以……

        但他那双赤红得几乎要滴血的眼睛，却再也没有离开沙发上的两人，里面翻涌着骇人的风暴和一种近乎实质的杀意。

        而温晚……她那样子……是强迫吗？那高的反应……那溅的汁……

        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有自己血奔的轰鸣和心脏被撕扯的剧痛。

        厚重的雕花木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严丝合地关上。

        季言澈……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样对温晚？！这样绑着她……强迫她……

        他的瞳孔收缩到了极致，赤红的眼球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沙发上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尤其是温晚高失神时那张染满泪痕、红未褪、却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摧残后诡异媚态的脸，以及两人下那一片狼藉泞。

        在最初的惊愕之后，他眼中迅速闪过凌厉的寒光，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打扰的不悦和被打断好事的暴躁。

        而是猛地将已经完全推开的门，用更大的力气，狠狠往回一带！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冲进去，也不是转离开。

锥心刺痛、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荒谬的绝望，如同毒藤般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要将他的灵魂勒碎。

        温晚在季言澈退出的瞬间，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更多的被挤压出来。

        她甚至不敢回，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沙发柔的靠背里，被缚的手腕无力地垂落，因为冰冷空气接肤和过度激烈的事而不停发抖，眼泪无声地汹涌，混合着汗水、口水和之前的泪痕。

        他握着门把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颤抖，指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手背上青如虬龙般暴起。

        长狰狞的弹了出来，端还挂着白的和透明的爱，依旧半着，显得尤为淫秽。

        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吞没，尤其是在意识到闯入者、目睹了她最不堪一幕的人，竟然是沈秋词之后。

        他毫不避讳地当着沈秋词的面，抽过旁边沙发上的一块原本用来盖化妆品的深色绒布，也顾不得是否干净，迅速而略地拭了一下自己沾满的下和手，然后第一时间单膝跪上沙发，挡在温晚前，用那块布胡乱地拭她间不断出的污浊，试图至少让那目惊心的景象不那么刺眼，也防止这些弄脏她上那件昂贵的礼服裙摆。

        紧接着，是咔哒一声清晰的金属咬合声。

        沈秋词僵的猛地动了一下。

        “沈、秋、词。”季言澈一边拭，一边抬起，看向门口那个如同地狱修罗般死死盯着他们的男人，声音里淬着冰，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和挑衅，“不请自来，还锁门？怎么，沈上校也有观看活春的癖好？”

        随着他的退出，更多混合的浊从温晚那被得合不拢、微微张开的红口涌出，如同失禁般，沿着她颤抖的大内侧，在沙发和她的肤上画出淫靡的轨迹。

        他反手，极其迅速而用力地，拧动了门内侧的锁扣，将门从里面反锁了。

        季言澈一僵，迅速从温晚内退出。

        关门落锁的声音，如同最后一记重锤，将沙发上仍沉浸在后余韵和巨大羞耻中的两人彻底惊醒。

        无数情绪如同沸腾的岩浆，在他腔里冲撞、爆炸。

        不！不可能！一定是季言澈这个畜生用了什么手段！一定是！

        混乱、暴怒、痛苦、嫉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因那淫靡画面而悄然升起的、令他作呕的生理悸动……

        完这个动作，他仿佛用尽了全力气，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才勉强支撑住自己摇摇坠的。

        季言澈的反应则快得多。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黏腻的水声。

        在他为她心痛如绞、辗转难眠，甚至卑劣地怀着一丝最后希望来找她的时刻……在他和顾言深的订婚宴上……在属于她的休息室里……

        怎么可以……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