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过吗？在青春期，乖乖女总是很容易被坏男孩引，和他们陷入注定要受伤的爱情游戏。很多人觉得这是因为被束和压抑太久后，人会渴望叛逆，所以天然地向往另一种生活方式，但我觉得那只是一分原因。”

        在进入时还只是微的口此刻已泛滥成灾，被到烂发红，散发淫靡而诱人的色泽。她的脸也几乎一路红到了耳，默不作声地承受他的侵犯。只看倔强隐忍的表情，会觉得那是不情愿的屈从，但事实胜于雄辩，她得比任何一次双方同意的爱还要厉害。

        “换成我们也是一样。”在漫长的铺垫后，她终于下了冰冷的结论，“我没有谈过恋爱，就直接进入了过于刺激的关系，会被你引，也纯粹是这种肤浅的情在作祟，没有其他原因。”

        他提到安全词，有一瞬间季聆悦感到被切中要害的心虚，但很快镇定地嘲讽回去：“只是两个字而已，说了有用吗？你就不会强我？”

        但很快，看到她在他下面色红、低声的样子，他又讥讽地笑了。

        顾之頔同样对这样牙尖嘴利的她感到陌生。有一瞬间他被她那种斩钉截铁的态度所震慑到，险些被季聆悦说服，相信她从至尾只把自己当满足望的工。这种认知袭来的刹那，心脏发出沉闷的钝痛，几乎要将他拖入深渊。

        她抬看着顾之頔，在听她的这番叙述时，他的眉用力蹙着，眸色深不见底。察觉到他稍微降低了抽送的频率，她咬咬牙，添上最后一把柴火。

        季聆悦自嘲般对这段话给出了超常发挥的评价，她几乎想为自己鼓掌。

        “那么讨厌我的话，为什么还这样？”顾之頔不讲理地捉住她的手，去摸两人下连接的，“这么多水，不是很喜欢我进来吗？不要的话，又为什么不说安全词。”

        “更重要的原因是……他是她情的启蒙。”她急促地息着，尽量使自己的声调保持稳定，“对一些循规蹈矩的女孩子来说，被半熟不熟的异强行突破边界，不按照既定的模式慢慢靠近，而是更为大胆地调情或挑逗，是种陌生而且让人上瘾的验。青春期的少女是分不清情被首次撩拨的兴奋和真正的心动有什么区别的，只会以为自己陷入了爱情。”

        她故意使用这样严重的词汇，不留情面地揭穿他的虚伪，但很快就为此感到后悔。

和父母之间有再大的不愉快时，也倾向于先保持沉默、等待情绪冷却，但她在今天意外发现，当自己从心底里想要这么时，竟可以对激怒他人无师自通。

        “在开始前，你不也说过吗？我本还不了解你，所以无法理解我那时朦胧的好感。你其实早就知答案了，现在又何必装作不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