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飞蛾无法抗拒火焰,就像口渴的人无法抗拒水源。
教室里响起窃窃私语。许晚棠坐在第三排,能清晰地看到Eric的脸――他的眼睛是浅蓝色的,像晴朗的天空,笑起来时眼角有细纹,反而增添了几分魅力。
“许晚棠同学,对吗?”Eric走到她面前,笑容温和。
“有点兴趣,”她说,“但有些地方看不太懂。”
但她的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打开了微信二维码。
许晚棠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回复:“好的,我今天下午过去。”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Eric拿出手机,“我们可以加个微信,你有问题随时可以问我。”
“谢谢。”许晚棠轻声说,脸颊有些发热。
许晚棠接过文件夹,手指不小心碰到了Er
许晚棠确实在看那本书,是英文原版,她一直放在包里,有空就会翻几页。
许晚棠点点
,心
莫名加快。Eric比她高出一个半
,站在她面前时,她能闻到他
上淡淡的古龙水味
,清爽而干净。
发送后,她把手机扔到床上,走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冰冷的水
冲刷着
,却无法浇灭内心那
不安分的火焰。
但她无法抗拒。
那天晚上,许晚棠看着手机里新添加的联系人,心里五味杂陈。她知
自己又在踏出那一步,那个危险的、可能毁掉一切的步伐。
整堂课,Eric用幽默风趣的方式带领大家练习口语。他会走到每个学生
边,耐心地纠正发音,会讲一些英国文化的小故事,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Eric扫了码,发送了好友申请。他的微信
像是一张在
敦塔桥前拍的照片,阳光很好,他的笑容很灿烂。
下课时,大家都意犹未尽。许晚棠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Eric叫住了她。
“你的发音很好,”Eric说,蓝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她,“很少有中国学生能把‘th’音发得这么准确。”
许晚棠犹豫了一下。她知
自己不该加,知
这可能会是另一个错误的第一步。
“许晚棠,很高兴你能来。”他微笑着说,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请坐。”
他看起来不到三十岁,金发碧眼,五官深邃,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深色牛仔
,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
出结实的小臂。他的
材很好,肩宽腰细,走路时带着一种英国人特有的优雅。
生们早就怨声载
,终于学校决定换人。
“谢谢老师。”她说,声音有些干涩。
她知
会发生什么。从Eric第一次看她的眼神,从他主动要她的微信,从他约她去办公室的那一刻起,她就知
。
Eric的微信消息在三天后发来,内容很简单:“关于《傲慢与偏见》中的社会阶级描写,我这里有一些参考资料,如果你方便的话,可以来我办公室拿。我一般在下午四点后都在。”
新外教来的那天,教室里坐满了人――不是因为大家有多好学,而是因为传言说新老师很年轻,很帅。
“这是资料,”Eric递给她一个文件夹,“里面有一些论文和评论,应该对你有帮助。”
“请进。”Eric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许晚棠在沙发上坐下,Eric给她倒了杯水,然后坐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两人的距离很近,她能清楚地看到他浅蓝色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当Eric走进教室时,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
许晚棠推门进去。办公室不大,但很整洁。一面墙是书柜,堆满了英文书籍,另一面墙上挂着一幅
敦地图。Eric坐在办公桌后,看到她进来,站起
。
下午四点十分,许晚棠敲响了外教办公室的门。
“我在想,”Eric自然地靠在旁边的桌子上,“你对英国文学感兴趣吗?我注意到你刚才在看我推荐的那本《傲慢与偏见》。”
“大家好,我是Eric,来自
敦。这学期最后几周,将由我为大家上口语课。”他的中文带着明显的英国口音,但很
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