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帶她回去清洗。八寶樓……我們該算算總帳了。」
陸淮序抱著懷中昏睡的李晚音,腳步飛快地朝他們所居的竹屋走去。沈知白緊隨其後,他的步伐沉稳,但周
的氣壓卻低得嚇人,那雙清冷的眸子裡翻湧著未知的風暴。被驚擾的慾望轉化為更為危險的殺意,八寶樓三個字,彷彿在他心頭刻下了一
血痕。竹屋的門被推開,溫
的燈光傾瀉而出,瞬間驅散了門外的寒意與陰霾。
沈知白沒有接話,他轉
走到桌邊,倒了一杯冷茶,一飲而盡,試圖壓下心頭那
因被打斷而升騰的煩躁與殺意。他看著浴桶裡那安靜的臉龐,她
上還殘留著他們留下的痕跡,也沾染著蘇雲的屈辱。這種認知讓他
頭一緊,一
強烈的佔有慾與毀滅
同時在心中翻湧。
「真是會挑時候。」陸淮序冷哼一聲,彎腰將幾乎失去意識的李晚音抱起,用寬大的外袍將她裹得嚴嚴實實。「看來,今晚的好戲只能到此為止了。」
「淮序,傳信給曉曉。」沈知白邊
邊冷冷地吩咐
,「讓她留意八寶樓在江南的動向。既然他們想玩,我們就奉陪到底。」
他蹲下
,從陸淮序手中接過布巾,親手為她清理。他的指尖觸碰到她肌膚的瞬間,微微顫抖了一下,那被誘發的慾望再次竄升,但卻被他死死壓住。現在不是時候。八寶樓……他會讓他們知
,觸碰他的逆鱗,是何等代價。
「師……師叔,陸師叔……」秦川的聲音有些發顫,「掌門讓我來傳話……說是八寶樓的人有異動,讓你們速回山門商議對策。」
「八寶樓這麼快就忍不住了。」陸淮序邊
邊說,打破了沉默,「秦川那小子臉都白了,怕是這事兒明天就要傳遍整個清衡派。師父,你這徒弟的名聲……怕是真要完了。」他的語氣聽似調侃,卻藏著一絲凝重。
沈知白默默整理好衣物,目光落在秦川消失的方向,眼神深沉。他走到陸淮序
邊,伸手輕輕撫摸著李晚音
在袍外的臉頰,動作溫柔,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說完,像是多待一秒都是煎熬,匆匆拱了拱手,便轉
化作一
青煙消失在夜色裡。空氣中,彷彿還殘留著他尷尬又震驚的氣息。沈知白依舊停留在李晚音的體內,但那
瘋狂的慾望卻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煩躁。他低頭看著
下軟成一團的人兒,眉頭緊鎖。
弟子,也是他們的同門——秦川。他低著頭,不敢直視這場面的中心,但耳
卻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名聲?」沈知白終於開口,聲音冷得像冰,「在清衡派,我沈知白的徒弟,何需別人來置喙。」他轉過
,一步步走到浴桶邊,目光如鷹隼般鎖定李晚音。「誰敢多一句嘴,我便
了他的
頭。」
陸淮序小心翼翼地將李晚音放在溫熱的浴桶中,溫
的水瞬間包裹住她疲憊不堪的
體。他拿起柔軟的布巾,輕輕為她
拭著
上那些昭示著瘋狂的痕跡,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沈知白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沒有動手,但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過她蒼白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