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對師父的尊敬。
沈知白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那副快要哭出來的緊張模樣,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地觸動了。他沒有立刻去接那玉佩,而是伸出手,輕輕抬起了她的下巴,
她對上自己的視線。
「為何覺得
我?」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像是在引導,又像是在享受她此刻的羞怯。
李晚音被迫看進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那裡面彷彿有星辰大海,讓她一不註意就會沉淪。她咬著下
,臉頰漲得通紅,鼓起畢生勇氣,用盡全
力氣,輕聲說出了那句藏在心底已久的話。
「因為……因為在晚音心裡……師父就像這塊玉一樣……清白、溫潤……是世上最好的人……」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中泛起了水光,「我……喜歡師父……不是徒弟對師父的喜歡……是……是女子對男子的那種喜歡……」
說完這句話,她彷彿用盡了所有力氣,緊緊地閉上了眼睛,一副任君發落的模樣。長長的睫
上掛著一滴晶瑩的淚珠,在月光下閃爍著脆弱而美麗的光芒。
空氣瞬間凝固了,只有桃花花
簌簌飄落的聲音。沈知白看著她那副豁出一切的勇敢模樣,心裡最後一
防線徹底崩潰。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從她手中接過那塊溫熱的玉佩,然後,從自己的袖中,也拿出了那支他藏了一路的蓮花髮簪。
「傻瓜。」他輕輕地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我何嘗不是。」
他將那支髮簪輕輕插入她的髮間,冰涼的銀質觸碰到她溫熱的肌膚,讓李晚音猛地睜開了眼睛。她怔怔地看著他,看著他手中的玉佩,又摸了摸頭上的髮簪,一時之間,竟不知
該作何反應。
「所以,這份心意,我收下了。」沈知白將玉佩緊緊握在手心,溫熱的觸感傳遍全
,「而這個,是我的回禮。晚音,從今往後,妳不僅是我的徒弟,也是我沈知白唯一想守護的女子。」
話音落下,他俯下
,在漫天飛舞的桃花雨中,準確無誤地吻住了那片他思念已久的、柔軟的
。那是一個輕柔卻無比堅定的吻,帶著認可,帶著承諾,也帶著壓抑了許久的深情。李晚音徹底愣住了,隨即,巨大的喜悅淹沒了她,她伸出雙臂,緊緊地回抱住他,淚水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卻是甜的。
李晚音睜大雙眼,怔怔地看著他,一時竟忘了反應。師父他……他說什麼?他也何嘗不是?她的心臟瘋狂地
動起來,幾乎要從
嚨里蹦出來。這句話,比任何山盟海誓都更能讓她心安。
就在她還沉浸在巨大的震驚與喜悅中時,沈知白卻沒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他拿過那支蓮花髮簪,動作輕柔卻不容拒絕地,將它插入了她如墨的青絲之中。冰涼的銀質觸碰到她溫熱的耳畔,讓她不由得輕輕一顫,那清涼的觸感,也讓她清醒地意識到,這不是夢。
「所以,這份心意,我收下了。」沈知白將手中的玉佩握得更緊,那溫潤的觸感彷彿能傳遞她此刻的心
,「而這個,是我的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