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初心里咯噔一下，但表面却未退让半分，反而冷笑连连：“你确实很强，在你眼里他是蝼蚁。但你为什么不直接出手？而是以掌柜份潜伏至今？

        “而我当时出现在那里，引了他的注意力，给你制造了破绽，你才能抓住时机得手。”

        这一次的笑，没有先前那般玩世不恭，反而多了几分说不清不明的、正眼相看的意味。

        “归墟灵！”

        话音落下，一无形的威压从虚空深轻轻掠过，像是在冷漠地旁观，又像是淡淡了个记号。

        下一瞬，他的神情骤然凝住。

        “不仅如此，我还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天阶之上的灵。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十灵之一。”

        林念初笑容越发张扬，甚至带着几分肆无忌惮的猖狂。

        “什么？！”上官清辞的笑容面终于出现了裂痕，他的秀眉紧紧皱起，几乎拧成一个结：“这不可能。”

        那里――正是修士感应灵的所在。

        山里一片死寂。

        上官清辞平静的看着，短暂的沉默后，他忽然笑出了声。

        竟然……真的是元婴！

        动作干脆、直接，没有半分男女之别，也没有丝毫顾忌，仿佛要亲手确认这句“归墟天灵”究竟是不是胡言乱语。

        上官清辞仰望向，抬手三指并拢悬于束发旁，语气随意，却极为清晰：

        光芒摇曳，被压迫的女子光环渐渐黯淡，一丝丝寒意顺着脊背爬上四肢。

        “哼。”林念初冷笑一声，语气越发尖锐，“若不是我引了那老的视线，你又怎么会寻到机会，轻易夺到那枚心脏？”

        话音未落，他已一步上前，本不给林念初反应的时间，抬手按在她的小腹上。

        她直视着上官清辞，神情坦然，语气笃定。

        她缓缓吐出最后几个字，像是在宣告自己的底牌。

        她死死盯着他，咬牙切齿：“而且，你虽救了我――可我也帮了你，不是吗？”

        上官清辞收回手，重新看向林念初，笑容干净了几分：“好了，现在该你守信用了。”

        “其实，我并不是没有灵的凡人。”

        原本空死寂、毫无波动的丹田深，此刻竟然――真的存在着一团极其隐晦、却真实无比的灵源点。

        如若真像你说的那样，本不在乎我的意愿，早在我半死不活的时候，就可以顺手搜魂了。”

        上官清辞眯起眼，元婴威压依旧笼罩四周，语气淡漠而不屑：“他区区一个筑基巅峰，在元婴面前，不过弹指可灭的臭虫。”

        元婴威压如水般退去，山里那令人窒息的沉重感瞬间消失殆尽。

        先前所言――关于万象天门、我的份的解释，皆无虚假，无丝毫刻意隐瞒或藏诈。”

        怕不是因为……那老虽然打不过你，却能在关键时刻毁掉那颗心脏吧？”

        “若有半句为虚，愿受天反噬，神魂破灭，不得超脱。”

        “嗯。”林念初也笑了起来，不再是冷笑，而是一种带着狡黠与恶意的坏笑，像狐狸终于等到了猎物自己撞上门。

        “你这小丫啊……”他摇了摇，叹息似的笑，“嘴得让人舍不得掐断。”

        因为反馈回来的结果，与先前探查时截然不同。

        “真是瞌睡了送枕啊，没想到你的宗门真的这么特殊，那我也没必要再藏下去了。”

西。不是因为你看得起我，而是你有所顾忌。

        “我以上官清辞之名，万象天门之诚，在此立下天誓言。

        上官清辞这一次，是真的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