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明池……硬了
谌麦琪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十点,她破天荒地迟到,甚至没有接到同事和领导打来的电话,她抓着手机给同事回了消息,随后立马给领导回了电话。
但她没料到,她发不出声音,对着手机喊了半天,领导才听到她的声音,还说了句:“声音怎么回事?感冒了?我听不见你说话,谌麦琪,放你一天假休息,下次得提前请假。”
挂了电话,谌麦琪发去消息感谢领导。
她揉了揉脑袋,觉得自己做了一夜的春梦,不知道为什么,浑身都酸痛不已,而且嗓子也特别干哑,她起床时,腿根酸得她险些下不了床。
她扶着腰先去厨房喝了口温水,这才去洗手间洗漱,照镜子的那一刻,她看见自己脖颈有一枚紫红色吻痕,昨晚的梦境再次浮现,她甚至记得就在洗手台这个位置,梦里的段明池想将她压在洗手台上操弄,但她软得滑倒了,于是……他把她抱坐在椅子上。
她转过头,看着马桶边的那把椅子,脑海里尽是段明池仰起脸舔吃奶尖的色情画面。
谌麦琪捶了捶脑袋,她不能再喝酒了,一喝酒就梦见段明池……而且,每次都梦见那种事,这让她以后怎么面对段明池。
不对,那她这个吻痕哪里来的?
昨晚柴嘉树回来了?
谌麦琪赶紧给柴嘉树发了消息,问他昨晚几点回来的,柴嘉树说十二点多回来的,外面有点事。
谌麦琪想问他,怎么在自己脖子上吸这么深的吻痕,又想问昨晚柴嘉树是不是……跟她做了,不然她怎么浑身酸软。
而且,她明明说过,不要趁她喝醉了做这种事,因为她总觉得像是在做梦。
甚至,梦境里全程代入的是段明池。
担心柴嘉树身边有同事,她没有打电话去问,只是回了句:【晚上早点回来。】
柴嘉树很快回复:【好。】
谌麦琪泡了个热水澡,预约了一个女技师上门按摩,快下午两点,她才从家里出发,去疗养院看望外婆,还给外婆重新梳了头发,编了辫子。
外婆跟几个姐妹都住在疗养院,这里景色好,环境干净,又有专业的医护人员照顾,她们每天都过得容光焕发,见到谌麦琪就招手,喊她一块来打麻将。
又问谌麦琪什么时候生孩子,说长得这么漂亮,生下来的小宝贝还不知道得迷死多少人呢。
谌麦琪笑笑:“不急。”
陪完老人,她又回母亲那吃了下午茶,母亲的姐妹花也都在,看见谌麦琪,全都开心地把她拉来合影拍照,沙发上堆满了名贵的包包,谌麦琪闻着各式各样的脂粉香水气味,一时间有些头晕目眩。
简单喝了两口茶,她就找了借口跑出来。
闺蜜团,一个上门教贵族学校的小孩练钢琴,一个在舞蹈室教小学生跳拉丁舞,一个开了间酒吧当老板娘,谌麦琪说自己今天休息,三个人都回复:【来找我玩。】
谌麦琪一人不能劈成三份,干脆让她们仨都一块出来汇合,大热天的,大家都不想待在外面,就约在了酒吧。
几人上次碰面还是三个月前,这三个月都各自忙碌着,偶尔微信联系,很多信息都没同步,几人先花半小时同步了信息,随后边喝边聊。
一杯烈焰下肚,陈瑜问谌麦琪怎么不喝酒。
谌麦琪说戒酒了,每次喝酒,就做梦,做那种梦。
姜可芮笑起来:“你都结婚了,还做这种梦?”
“老柴是不是上了年纪,不行了,满足不了你了,所以你开始思春了做春梦了?”陆微妮问。
谌麦琪从没跟自己的闺蜜团们讲过柴嘉树那方面的问题,她答应过柴嘉树不会告诉任何人,这个任何人里,包括自己的父母,甚至自己最好的姐妹。
为的就是给柴嘉树最大的尊重。
她不希望任何人瞧不起柴嘉树。
“不知道。”谌麦琪觉得挺奇怪的,怪就怪在这个梦太真实了,结合自己身上的吻痕,她甚至有种错觉——就好像,昨晚跟她做爱的人就是段明池。
而她所谓的梦,压根就不是梦。
她被自己这个想法惊到,同时又觉得这个想法荒谬到了极点。
因为她每次喝醉的时候,柴嘉树都在身边,脖颈的吻痕,包括身上的那些酸痛,只能是柴嘉树造成的,如果不是他……难不成是段明池?
不可能,一定是她想多了。
她有些头痛,今天一整天,她都在想昨晚那场梦,想梦里的段明池,想到自己都出现幻觉了,竟然发现段明池都到酒吧了,还走了过来。
“表嫂。”段明池视线落在她脖颈被遮瑕盖住的吻痕上看了眼,又看向她精心装扮过的面容,礼貌地冲她打招呼,“好巧。”
谌麦琪愣了下,后知后觉的,她发现自己手脚不听使唤,心脏狂跳,脸颊和脖颈都开始变得通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