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当什么？

        他竟然想着这件事。

        用嘴……他还会多给一万。

        “什……么……？”段西燕像是被吓傻了，呆呆坐在他上，没了反应。

        居然是把她当成酒吧里的女。

        这就是那个东西。

        可她又很快冷静下来。

        段西燕忽然明白，他让她换上这件衣服的真正原因。

        段西燕听着柴嘉树的声音，耳嗡嗡，心脏快速动，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发高烧，浑都变得热起来，她不敢抬看柴嘉树的脸，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下的那块火热坚之。

        眼下，一切都有了答案。

        表嫂知吗？

        这一万块，还可以拿去给大哥段明池还债。

        他并不是要求她跟他那件事，只是……让她用手弄出来，就抵了那两万块的债，这应该是天大的好事……几分钟就可以换两万块。

        段西燕一瞬间，脑海里思绪混乱，她想了很多事情，甚至想到病床上的母亲，想到母亲如果知柴嘉树是这样的人，她会不会很失望。

弄出来。”

        柴嘉树说的并不是……跟她，只是让她帮忙用手弄出来，用手就可以还掉那两万块。

        “我什么要求都能答应你。”

        段西燕颤着手去碰了一下，好，好。

        西拉链拉下来，底下是一条蓝色短，短中央被出一个圆圆的形状。

        柴嘉树生怕她拒绝，眼下听见她的话，稍稍松了口气：“……你可以先用手，摸摸它，再……用嘴。”

        她第一反应是愤怒，再就是委屈，她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可是柴嘉树给她租了房子，给她买了手机，甚至还给了她两万块钱，让她毕业了工作以后再还。

        她一直想不明白，柴嘉树对她好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她慢慢后退挪动着，从柴嘉树上下来，半蹲在男人双之间，她先用手试着去碰了一下，视线不小心跟柴嘉树的对上，发现柴嘉树耳朵和脸都通红一片时，她莫名生出几分雀跃，她甚至都不清楚自己在开心什么。

        柴嘉树了一声，他抬手包住她的手，攥着她的手上下动了一下，声音很哑：“我不看你。”

        用嘴……还可以再赚一万块。

        柴嘉树知自己下又卑劣，可他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他看着段西燕颤抖的嘴，哑声说：“用嘴，我再给你一万，用手，那两万就不用还了。”

        “我不知……怎么。”许久，她开口，声音也变得沙哑。

        段西燕听过酒吧里那些陪酒女说过，她们一晚接客，只有两千块，最高的给过五千，但是被客人弄得浑都是牙印，说累得要命，对方还又老又胖又丑。

        一晚上就可以还了三万的债，段西燕不该拒绝的，可她一想到，要对柴嘉树这种事，她的脸上就开始烧了起来，她发现自己并没有排斥，只是害羞。

        她没有过这种事，没有谈过恋爱，对这种事更是又羞又怕。

        “段西燕。”他闭上眼，整个人仰躺在沙发上，结动着说，“只要你能帮我弄出来。”

        柴嘉树不老，甚至长得还好看，个子也高，他在段西燕心里是个很好的人，所以她对他的印象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