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的,鼓鼓的
柴嘉树把车开到医院,他站在车下抽烟的同时,给段西燕发了消息。
过了五分钟,段西燕没回。
柴嘉树盯了许久屏幕,快要把手机屏幕盯出个洞来,他还是不死心地盯着,不知道段西燕为什么没回,是不想出来见他,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抽完第二支烟,先去路口买了点水果,随后直接走向医院的住院病房。
这个时间,晚上快九点多,住院处的大部分家属都在刷手机,还有家属在跟病患聊天,柴嘉树轻手轻脚地走进去,一眼就看见段西燕蜷缩着躺在小小的折叠床上,她很热,白色T恤都撩到肚皮上方了,腿上只穿着短裤,大概有蚊子叮咬,她时不时抬手拍一下。
病床上的黄秋兰率先注意到柴嘉树过来了,小声说:“嘉树,你来了啊?”
柴嘉树把水果提到床头轻轻放下,声音压得很轻:“嗯,我来看看,没什么事吧?”
“没事。”黄秋兰非常感动,“这么晚了,你还跑过来看我,哎呀,你上班也辛苦的呀。”
“不辛苦。”柴嘉树拿纸巾给她擦擦汗,“没开空调吗?这么热?”
俩人说话的功夫,折叠床上的段西燕被惊动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是柴嘉树,她眼睛一亮,从折叠床上一下子跳起来:“二哥,你怎么来了!”
“嘘。”黄秋兰嘘声道,“小点声,别吵着别人。”
“过来看看。”柴嘉树低头看她,“你手机呢?我给你发消息,你怎么没回?”
“手机关机了,充不进去电,也开不了机。”段西燕弯腰抓了抓腿上的包,又抬头问,“找我有事吗?”
柴嘉树见她大腿被蚊子叮了两个包,都被她抓红了,他皱眉问:“怎么不住你同学家?这儿蚊子怎么这么多?”
“我同学她家里父母最近在吵架,不太方便住过去了。”段西燕小声说,“这里也挺好的,蚊子其实不多,主要我是O型血,比较招蚊子。”
有病患打呼噜的声音传来,还有家属抬头不时看过来,段西燕扯着柴嘉树的袖子说:“二哥,我们出去说吧。”
柴嘉树跟黄秋兰打了招呼,说:“我跟她出去说几句话。”
“行啊,你们去吧。”黄秋兰又叮嘱,“哎嘉树,别给她买吃的了,她这馋丫头,总是讨你的便宜。”
柴嘉树笑了笑,浑不在意地说:“没事,给她讨。”
段西燕撇撇嘴:“我就那天吃了你一根冰淇淋被她说到现在。”
黄秋兰眼神是责怪的,但脸上却带着笑:“去吧。”
一出病房,段西燕就活泼起来,蹦蹦跳跳的,时不时弯腰挠一下腿上的包,又把头发解开重新扎成高马尾,医院的长廊还算凉快,但到处都是人,她拿纸巾擦了擦脖颈和脸颊的汗,转头问:“二哥,找我什么事啊?”
心里做了那么久的预设,可真正到了面前,柴嘉树发现自己压根说不出口。
他看着段西燕这张稚嫩的脸,她才十八岁,还没谈过恋爱……应该没谈过,没听她提过,总之,她现在还单纯得像一张白纸。
他怎么能把那些话说出口。
“二哥?”段西燕挥了挥手,“你怎么了?”
“没事,找个药店先给你买个药膏涂一下。”柴嘉树看了眼她腿上的包,“别挠了,都快破皮了,女孩子留疤不好看。”
“怎么会破皮,我指甲很短的。”段西燕把手指伸过来给他看,她领口很低,伸出两只手的动作让她的乳肉挤压到一起,透过领口映入柴嘉树眼底。
白白的,鼓鼓的。
她看着小,胸口却很有料。
柴嘉树赶紧移开眼,说:“我不看。”
段西燕觉得他好奇怪,说了句:“干吗呀?指甲怎么了?我没涂甲油,丑到你眼睛了?”
柴嘉树压根没看见她指甲什么样,只是把车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