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想亲。”林溪收紧臂膀用力抬了一下季陌允的脊背，意思是让他往上蹭蹭。季陌允攀着林溪的肩膀往上挪了两寸，两人温热的近在咫尺，彼此呼都有些克制，林溪摩挲着季陌允的耳尖低，枕和发丝之间摩的声音听起来沉闷又慵懒。

        “嗯，要……！”

        林溪拍了拍手，撑着床垫坐起来。

        早起的第一要务是接吻。

        季陌允还在眼睛，缓缓坐起来的档口，林溪就对他说些白日宣淫的话。

        就好像他任何事在林溪这里都能得到无下限的容许。

        “嗯……好像是喔。”季陌允也跟着声音放低，“对不起喔……”

        “原谅你。”

        她还要待在自己家，太好了……！

        “起来吧，我要上班了。”

        “喔……”季陌允倏地失去了怀抱着他的温度，寂寞的情绪又涌上来。

        只会窝在恋人怀里说的悄悄话。

        “我在你家上班可以嘛？你在家陪我？”林溪转又戳了戳季陌允的脸颊。

        即使他什么也不会，也什么都不敢。

        “怎么就只亲一下？”季陌允刚刚接吻的时候闭眼了。所有都交予林溪任她掌控一切的话，他就会有期待。本以为林溪会像往常那样对他又啃又咬，结果只是柔地亲了亲他的下，温存都不舍得留，又弄得他有点失望。

        其实林溪不是真的责怪季陌允，所以后续的一系列对话都像是调情。

        “……好粘人噢你。”林溪红着脸嘀咕了一句，倒也不是责怪他，语气听起来着一点别样的情绪。

        季陌允很喜欢林溪对他说“原谅你”。

        “我也没有。”季陌允仰追上去，亲了一下，又一下，蜻蜓点水的一连串吻在林溪的嘴角连，彼此的蹭上了水色，变得。季陌允的手掌盖在林溪的肩，拇指指腹过她的锁骨。动作太粘人，亲得林溪甚至有点害羞。

        又觉得他虔诚，又觉得他可怜，最多的是觉得他可爱。

        林溪惦记着没刷牙，所以只是抿轻轻啄了一下季陌允的双。温热的感转瞬即逝，但鼻尖的呼萦绕在一起，安静得像是一切都浸在水里。

        “今晚要吗？”林溪下床了，整理着上套着的宽大衬衫，拍了拍大堆起来的褶皱。

        “……我没刷牙。”林溪嘟囔着。

        于是一个敢问，一个敢答。

        “嗯，我哪里也不去。”季陌允拼命摇。

        林溪脑海里还留着那场梦，季陌允拼命点的样子让她会想起那只在雨中瑟瑟发抖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