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

        她开始紧缩、死死抓住箫云是的手臂。

        他看着那窄小的、正因为恐惧而疯狂收缩的蜜。墨汁顺着笔尖，一滴，一滴，落在了那鲜的粉肉上，迅速与晶莹的春水混合，化作了一种灰黑色的、极其淫靡的。

        她在依附自己。好乖、好无助的孩子。

        他终究还是忍不住，在游婉失神的瞬间，俯住了她那对红不堪的子。

        书案上，游婉像条被丢在岸上的鱼，无力地闭上了眼。

        箫云是的语气不容置疑。他一只手强行分开了游婉的双，甚至将她的膝盖折向她的口。

        他猛地出了那支笔，大片的春水飞溅而出，染了箫云是雪白的袖口。

        “唔唔师兄——求求你了不要再进去了——”游婉发出一声惊慌的哀求，她的几乎要在这种亵玩下发出迎合的回应。笔杆在脆弱的内上摩，那种又又痛、带着异物侵入的惊悚感，让她的神魂几乎当场散架。

        箫云是盯着游婉上那抹红，心中那片寂静终于碎成了齑粉。

        他没有再去看游婉那副被他亲手玩坏的样子，而是缓缓站起，重新整理好衣衫。只是那双垂下的手里，还残留着蹂躏雪的感，指间，甚至还挂着一滴稠的、属于她的春水。

        “你的听微，是药，婉婉。”你也是药，难以等候、难以找寻的药炉。

        他在亵渎她，却还要以“为了救你”和“为了救他”为旗帜。

        “……够了。”

        可当他看到游婉因为剧痛和羞耻而渐渐涣散的瞳孔时，作为“师兄”的那份责任感，又像是一盆冰水，兜淋下。

        他两只手交替地搓着，让他水津津的涎在两人的肤间蔓延开来。

        “婉婉，记住这种感觉。”      箫云是的声音依旧平静，缓缓出猥亵她的笔杆。“这是为了固魂。乐擎的毒太烈，如果不帮你梳导出来，你会受伤。”

        他想把她关起来。      不给乐擎看，不给任何人看。      就在这暗无天日的听竹苑里，用他的笔，用他的墨，用他这冰冷却已经发了疯的，将她每一寸都涂抹成他的颜色。

要并拢双。

        箫云是将笔杆缓缓推进——但依然是克制的深度。

        “不要主动靠近乐擎。”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甚至带了一丝公事公办的冷漠。

        “好好调息，我会惩罚他。”说完，他也不回地走进了夜色，唯有那摇曳的竹影，见证了他那场克制而又卑劣的亵渎。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中笔杆的进出速度，激起了一阵阵水沫的黏腻声响，那是她为自己出的春水吧？

        箫云是看着笔杆在她的里进出，看着那支笔被染得漉漉、黑亮亮，他那一直藏在衣袍下、被他用禁术法死死压制的肉棒，此刻也因为这视觉的凌迟而动得生疼。

        “不要有自己的意志的，好吗？”他用力咬了一口她的脯，力之大，甚至渗出了血丝。那点鲜血顺着他的嘴角落，又被他一点、一点卷入中，然后吞下。

        他闭上眼，重新变回了那个无无求的箫云是。

        他剧烈地息着，手中的笔被他指节生生断。

        多么完美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