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很好,我感激你。但我姐也需要一个会强势保护她的人,我就是那个人。那个疯女人说了,她有个大计划要搞垮你们的婚礼。我不可能允许这种事发生的。这是我姐的大好日子,她要敢来,我就跟她拼命!”
白明的手心开始出汗。
“你……”白明怔得说不出话,“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
白明感到自己仿佛在对牛弹琴,不禁慌乱起来。
“没事,”白明眉
紧锁,“快去休息,别让你姐看见你这副样子。”
“你想想吧,要么接这个Case,最多亏个几百万,缩衣节食两年就缓过来了。”祝笛澜柔柔地笑,“要么就等着被我彻底搞死翻不了
。”
他越说越发火,“睁开他们的狗眼看看,我姐是……”
“不要胡闹。你看看你现在搞成这样,你姐要是知
了……还有,你怎么知
笛澜来尧城?我跟飞扬说好了不告诉你的……”
祝笛澜把手里的文件甩到地上,微笑
,“你现在关有什么用?我过来的时候,你们全公司都知
。”
“笛澜,算我求你。奕舟这孩子冲动,求你,不要跟他计较。”
可他连打三次,祝笛澜都没有接。他心里打鼓。
他顿了顿,“我不是那个意思,姐夫……”
“问题就是,我现在都不缺什么,”祝笛澜故作委屈地眨眨眼,“我就是想跟你要点补偿,我都不知
怎么开口。”
“我告诉你,你就是要接。这是我给你们的结婚礼物。不然我就
空你的公司,让你全家连着柳飞扬那个发疯的弟弟都上街喝风去!”
“不是不是,能与凌氏合作是我们的荣幸……”
宋临又拿出一瓶香槟和一个香槟杯,给祝笛澜倒酒。
“还用你们说,”柳奕舟翻白眼,“公司里
言蜚语,早就沸沸扬扬,传什么泊都的集团千金是你前女友,还说我姐
小三撬男友。”
“求你,别搞乱我的婚礼。这对飞扬来说很重要。我知
我欠你,你要什么,你说话,只要我能办到……”
白明一进办公室,就看到祝笛澜坐在办公椅上,翻看着桌上的文件。白明赶忙把办公室的门关好。
“不是我说,你这办公室太小,还堆得满满当当。我不
你要在哪里办公,反正我现在要在这里吃Brunch。”
祝笛澜甜甜一笑,“为了好玩呀。”
白明已不是这是第几次,在她面前感到八月的空气似寒冬。
“那……既然你什么都有了,何必还揪着我们不放呢?”
办公室门被打开,宋临端着一盘食物进来,祝笛澜把桌上所有的文件和物件都扫到地上,给大盘食物留空位。
白明不安地抽了几支烟,最后下定决定拨通祝笛澜的电话。
“那你为什么不接?怕我玩你们是不是?怕我给你们下黑手是不是?”
宋临把铁盘上的银色大圆盖拿开,里面是块依旧冒着滋滋热气的牛排,开盖的瞬间,诱人的香气便充斥了整个办公室。
祝笛澜双手一摊,“好像是我把他揍得很惨吧?我还要求他不要跟我计较呢。”
“不是的……”
“瞧你吓得那样。”祝笛澜靠向椅背,懒懒转动着,“我就问问,你要撤回凌氏的合作邀约是什么意思?怎么,你们规格这么高,凌氏都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