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煞白，嘴翕动，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想想看，明仔，”我放柔了声音，带着蛊惑，“凭你的能力，找一份高薪的IT工作难吗？摆脱这种……扭曲的关系，堂堂正正地谈一场恋爱，享受正常的亲密关系，不好吗？”

        那只引发了一切的破拖鞋，还孤零零地躺在我的鞋柜角落里。

        “试用期结束了，明仔。”我背对着他，语气恢复了平常，“报告记得按时提交。”

        “她给你的，是建立在不对等之上的施舍。”我继续下着猛药，“而你自己能争取到的，才是真正属于你的、谁也拿不走的东西。”

        能不能发芽，就看他自己了。

        我回复老王：“脑清醒得很。明天见分晓。”

        放下手机，我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

        他像个置事外的看客，却又时不时地投下一颗石子，搅乱一池春水。

        【隔老王】：莉莉那边……气压更低了。明天上班，自求多福。

        “而且你已经习惯了这种被安排、被掌控的生活，对吧？”我替他说完，语气带着一丝怜悯，“就像习惯了着脚环，觉得那种‘禁锢’也是一种‘温柔’。”

        他默默穿衣，收拾，默默地走到门口。

        而老王……

        又是一阵沉默。

        我忽然觉得，它和我现在的心境，有点像。

        明仔的肉确实诱人，那种纯粹的、动物的引力让人沉迷。

        只有我们两人的呼声交织。

        或许有那么一刻吧。

        冲昏脑？

        满地狼藉，又该如何收拾？

        我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老王发来的最新消息。

        房间里陷入长久的沉默。

        最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低着，双手紧紧攥着床单。

        灯火阑珊，却照不亮我此刻纷乱的内心。

        但在那极致的肉欢愉之后，留下的，却是一种更深的空虚和……清醒。

        但砸碎之后呢？

        这三天，我像个任的孩子，狠狠砸碎了别人心搭建的积木。

        没有别。

        莉莉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接下来，风暴才真正要来临了。

        我知，种子已经种下了。

        我能看到他膛剧烈起伏，内心正在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声音带着被侮辱的愤怒，“你本不懂！她对我有恩！而且……而且……”

        我看着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

        我的话像刀子一样，割开了他一直试图掩盖的真相。

        而老王……

        “最后送你一句话，”我看着他背影到说，“她会的，我也会。但她给不了你的……那种平等的、纯粹的感觉，或许，你自己可以找到。”

        【隔老王】：三天试用期结束，感受如何？有没有被年轻肉的‘实力’冲昏脑？

        但与之伴随的，是莉莉无不在的阴影，是那种不对等的关系带来的窒息感。

        我起，开始穿衣服，动作从容。

        他那种若即若离、高深莫测的调戏，比起明仔直接的肉冲击，似乎更让人心，也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