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躺在地上，好长时间才咽气，一直喊京娘的名字。太子妃枕着他的哭，他也不理会。”

阿京到底年纪小，甫出嫁，即可得国夫人的衔，理这样一分庞大的产业，不能不感到一点虚荣的欢喜，起先因托崔郎一株乔木、放弃京中整片树林而导致的郁郁心理也平衡了。

要不要在离京前，也品一品他的麈柄？

有尉官边斗边问崔攸，“擒之，抑或杀之？”

姬寀大叫，“本该是我的！若非你们这些佞干国乱纪，凌危帝室，京京本该嫁入天家！”

阿京犹在高中升沉，吁吁，“我若死在这里……就是被你杀……太孙殿下的声名呵……”

阿京日常检点嫁妆，与别个待嫁少女攀比，无往而不胜，已自开怀。

崔攸面沉若水，冷声：“君有责，臣诚当委受死。然我崔攸若被打成乱臣贼子，尔等为我曲，其能脱罪免坐乎？”

所顾忌地将她压倒在榻上，按住双腕，用硕长热的狠狠地贯穿她，轻而易举地制止她微弱的反抗，从这他一向仰若神妃的女里榨取极致的欢愉。

病叟阴谋

崔攸的护卫见他杀红了眼，不得不举兵刃自卫。

男人，征服司京娘的男人，多么好。他从未有过这样血脉贲张，雄嚣扬的时刻。

“太子妃真可怜，早岁丧夫，今又丧子。”

血溅南阙

……

太孙寀孤军，益发悲愤，够不到崔攸，便将一腔怒气发在崔群上，狂斫猛砍。崔群躲闪不及，竟被他从斜里劈作两截。

宗弼在她诸多恋慕者中最长情，得到的甜却最寡，不甚公平呢。

其余亲戚亦有馈赠。

崔攸离京前陛辞，出南阙，忽闻鼓噪，见太孙寀戎装剑，率一队僮仆冲过来，“崔贼休走，留下命！”

薄时，他在她耳畔呢喃，“京娘……京京……我好爱你……”

崔攸画了总督府的屋室院落平面图，并燕地、河南许多庄园附庸的账本，都付与她，有交托家的意思。

太孙寀虽与她同龄，却幼稚得多，像一匹没脑的小种，只有打桩那一刻是可爱的。阿京不免怀念王小舅舅的稳重蕴藉。

--------

崔攸不禁笑，“我的未婚妻，几时成了你的京京？”

惨案的细节，以闲言碎语的形式，零落传入闺阁中，女儿间喁喁。

崔攸有弟侄曲护卫，太孙寀虽剑艺超群，却难近其。所率老弱僮仆惧于崔攸权势，亦兵戈指地，畏缩不前。

骨躯分离，血一地。

崔攸堂弟崔群在侧，骇笑，“这小子疯了？”见姬寀剑指崔攸，不得不上前以翼之，刃格开，犹自好商量，“殿下，有什么误会吗？”

远在河阳的大舅舅王腾空得知阿京婚讯，备了添妆，飞车星夜送来。其中有许多西州特产的家什茵毯，也少不了黄澄澄的新铸钱。

“仆有意归罪陈氏，贯那一剑，是陈郎

Merry?Christmas!

姬寀瞋目，“崔氏弄权乱纲，坏我国，是为不忠；崔攸夺我京京，以卑犯尊，是为不臣！理应受死！”

水殿之后，她和太孙寀又幽会过一次，觉得云销雨霁时一点欢愉，不值得事后一狼藉。

末一句被他的吻吞没。

阿京趴在竹榻上，晒着滟滟初秋之阳，翻看一本墨线勾勒的秘戏图，在私的小天平上分斤拨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