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接说你想说的吧，坦率一点啊！」许裴靖蹲着子，微微侧帮我摀住口鼻，不甘示弱地回。

        「没有，我希望今天的舞台表现不要有任何失误，我们两个都能顺利出。」说完，她倾接近我，将上的温度留在我额间。「因为你是我在这里认识的所有人当中，最珍贵的人。」

        「这么明显，谁都看得出来。姊姊一直都对男生不感兴趣的样子，去年几次的营中，每当有男生向你搭訕，你都毫不留情地拒绝，甚至不给人台阶下。」黄容真吐了一口菸，菸圈顺着风拂到我面前，幸好有许裴靖先帮我摀住了口鼻。「我发现你对唐昕恬特别照顾她，刚开始我以为你把她当妹妹一样来疼，直到刚才我上楼来呼新鲜空气，结果就看到那样的画面，姊姊以为自己可以藏多久？」

        「你还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吗，姊姊？」黄容真用重音、放慢速度来说「姊姊」这两个字，顺手点起一香菸。「看来小你三岁的我还比你聪明呢。」

        「姊姊她真的把我当妹妹，我们第一次营的时候她就跟我说过了。」我忍不住扯开许裴靖在我脸上的手，大声反驳。

        「真感人的祝福和告白，最珍贵的人是吧？」黄容真向我们走来，一步一步近，眼中带着讽刺，勾起一边嘴角，似笑非笑的样子令人难以捉摸她此刻的想法。「这是某位同恋者为自己的告白找一个藉口掩护，只为了不要让对方觉得噁心，对吧？你人不能坦率一点，直接说喜欢她不就好了？」

        「不会。」我走上前隔个枕抱着子微微颤抖的她。「我们先换装准备一下吧。」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可以用白话文说话吗？黄容真。」我看不到许裴靖的表情，但她的声音冷漠。

        原本显出鱼肚白的天空，橘红的光晕染上云彩，我们恰好正对东方，太阳出地平线的位置时，曙光为所有高低不一的建筑物镶上金边。

        我不相信黄容真这是在呼新鲜空气，我以为她在製造空气污染。

        直到回到宿舍的寝室，我们和许裴靖坐在各自床上。

        话就这么说出口，许裴靖惊讶地回，我站起，换我牵起她的手，拖着她下楼。

        「为什么？姊姊，我们之间有什么不能沟通的吗？」我想替她分担烦恼以及压力，但是她就是不肯说。

        这两年来，不是一次看见她的脆弱，却是第一次看见她晶莹的泪珠。

有些窒息，鼻子一酸，我并不知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所有的举动和神情都能牵动我的心。

        我只好绕到许裴靖后，从背后抱住她，用自己上的温度，试图让她振作起来。

        不过，在楼梯与楼连接的地方，传出拍手声，打碎在节目录製前我和许裴靖两人难得放松的时刻。

        「那个……」许裴靖起从我床上拿走她的枕，并用双手环抱着。「如果我就像黄容真说的那样，你会不会讨厌我？」

        「姊姊你别闹啦！」我轻推一下许裴靖的肩膀，被她不按牌理出牌的样子给逗笑了，我们之间的氛围至少不再尷尬。

        --

        她没有回应，当我松手时，看见她眼泪两行落，浸了挡着她脸的那块枕。

        因为我们还得携手完成选秀节目的最后一个任务。

        「看到你见积分板的积分时，垂丧气的模样，让我也跟着情绪低落，我真的不知为什么呢。」许裴靖终于在天空被照亮的那一刻打破沉默。

        我还来不及反应和消化黄容真说的这番话，许裴靖就先挡在我面前。

        「这是给你的祝福，要你今天好好加油。」许裴靖看着发愣的我，出不知从哪里学来的用手在前大十字划记，闭着眼双手合掌并假装虔诚地说：「阿们。」

        「对，我喜欢她，因为她没有像你一样令人讨厌。」

        听到许裴靖这句话，让我刚才因为她言又止而坠落到谷底的心像是被温柔春风捧在掌心细心呵护和安。

        黄容真话语里指的是许裴靖吗？！

        枕挡住了她的表情，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还有对许裴靖无礼。

        我愣愕，却没有排斥，心又开始大声鼓譟，与我们的高度几乎平行的阳光，散发出来的热度，害我的耳朵有些燥热，但我实在看不懂许裴靖眼神中的复杂情绪，以及留在我前额的温热印记。

        「当了那么久的朋友，每天都相在一起，怎么有些话很难说出口，我觉得在你面前，变得不善表达了。」她深一口气，我看向许裴靖的同时她也看向我，她又接着说：「看来我要等到这个节目结束以后，才能对你说。」

        「随便你怎么说，但我认为你心里应该有个底。」黄容真挑眉看着我。「还是你也喜欢她，所以才帮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