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调情的把戏他再懂不过，有意无意勾引之下，她终于对他――或者说对他的――起了兴趣。那天在沙漠地图的训练场里，被她踩，他舒服得几乎要哭出来。

        “怎么会！”相月果然更心疼他了，强行勾住他的脖子拉下来，飞快碰了一下他的，“是恋人。”

        她朝他伸手，要拉他起来。垂眼看他的时候，睫的阴影深沉了瞳色，看起来温柔又情。

        “要在一起吗？”

        她对自己那些追求者还是有数的，其中有些以相家人为崇的，的确格过激一些。

        “我没事的……能和月月在一起就很满足了。”

        “是谁？”

        张鹤竭力克制住狂乱的心，手心在衣服上了，弄掉了汗粘连的沙砾，才搭上她的手。还一副羞涩腼腆的样子，明知故问，“是……学姐的情人吗？”

        他摸着角，尖了又，回味了一整天。

        张鹤一波带走所有情敌，又得到了温柔的吻和怀抱，幸福得快无法呼。

        明明高才到他口，她却俨然一副学姐的宽容模样，几乎予取予求，令他克制不住，得寸进尺。

        就算没有，张鹤也会借机变成有。何况也确实有小猫两三只，不痛不，却也烦人。

问她，可不可以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休假一起出去玩，一起在深蓝廊桥上看海看星星。

        相月涉世未深，信了十成十，愧疚至极。亲吻他要哭不哭的眼睛，低声保证：“我会和他们保持距离，让他们打消不该有的心思。再有这种事，早点和我说，好不好？”

        想得到她的喜欢，和疼爱；想乞求她收下自己的，和生命。

        大分时候都是靠通讯腕带，说些日常有的没的，在她恶趣味的要求下，给她看；线下见面则乖乖等她翻牌，每次见了她都兴奋得像在狂摇尾巴，抱住她贴贴亲亲。

        “怎么了？是有人找你麻烦吗？”相月捧住他的脸，让他和她对视。

        声音也似乎强忍委屈。

        简直不要太识大。

        “没有的。”

        总是明亮有神的眼眸垂了下去，像是不敢看她。还下意识地捂住了小臂上的伤痕，要藏起来不让她发现――那其实是课上切磋时误伤的。

        相月课多些，又时不时被导员叫去给各年级教官对打陪练演示动作，再加上各种封闭拉练和校际比赛，能和张鹤相的时间确实不多。

        只是蜻蜓点水地贴了一下，就拉着他出训练场刷卡结束使用。张鹤一路被她牵着，人都是呆住的。

        总是耐心等她、从不埋怨的恋人实在可爱。相月有心高调些，好让他更有安全感；张鹤却不想公开，言又止。

        他应得很乖：“好。听月月的。”

        相月心疼极了，捉住他的手腕，仔细看了看手臂上的伤疤，确认没有大碍，才轻轻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