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知非没有挣脱，却冷冷地说了句。

        被看穿心思的姚知非睁大眼，呼急促地看向她，觉得对方脸上带着的笑意格外刺眼。

        这次她握住了。

        姚知非低着，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一动不动，也不自己上一丝不挂。

        “……你知的，我们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爱上客人，我怎么会对你有别的想法呢……”

        果然还是在意我的。

        她自暴自弃地承认，刚才听到对方说自己没有女朋友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可耻地松了一口气，觉得庆幸。

姜颂下意识去扶，却被姚知非大力地一把推开，后背砰地撞到门，发出一声闷响。

        姚知非并不吃激将法，她没有接姜颂的话，只是挣了挣手想离开。

        姜颂向来是想什么就要去去争的。

        更是可笑至极。

        难她就是愿意让每一个对自己动了心的客都出丑，把她认为可笑的感情摊开讲再嘲弄一番吗。

        她收拾完客厅的狼藉，走到厨房喝水，才发现自己给对方特地买的糯米藕一直保温炖着。

        她扬起左手，给了姜颂一巴掌。

        那为什么不来质问自己？难自己都不值得她生气吗？

        但当她第二天起来，看到门口多出了一个纸箱子，打开一看才觉得问题不对。

        「我们的交易关系到此结束。」

        咚咚――咚咚――

        “混。。”

        “啊好痛……”

        姚知非心中的不堪和愤怒在这一刻倾泻而出，出了自己这辈子第一次的出格行为。

        姜颂对上姚知非呆滞的目光，心里一紧，起去够对方的手臂。

        喜欢似乎不只有开心，还有害怕。

        这算哪门子欺骗呢，一切都是自己摆错位置罢了。

        睡觉前，姜颂看了眼安静的手机并不觉得有什么。

        话音未落，一滴眼泪顺着姚知非颤抖的脸颊落。

        她只觉得自己实在是可笑。

        她难得慌张地跑到房间打开手机一看，是一条凌晨三点就接收到的信息：

        “……我就是一个在人际关系上很没有边界感的人，如果有不喜欢的举动任何时候都可以跟我提出……丁姐，你不会忘记了吧？”

        来自“姚小姐”。

        跪姿的麻感让她回忆起了那晚在楼梯间偷听到的对话，姜颂张口就来的说辞在她脑海里仿佛诅咒般一遍遍地循环重复：

        姜颂哪怕再随便，这个时候也猜到对方为什么突然变冷漠了。

        她凑得更近，嘴角甚至带着笑：“看起来边界感很强，却主动来找我服务你。明知我有女朋友心里觉得不合适，但还是和我了那么多次……”

        姜颂突然觉得自己昨天和徐曼说得不对。

        姚知非，你不会忘记了吧。

        “好啊，那我来说。”

        ――――

        已经有点烂过了。

        姜颂皱了皱眉嘟囔了句，却发现对方没有一点关心自己伤势的意图。

        现在，她前所未有地，第一次感觉到害怕失去。

        里面装了她曾经放在姚知非家里的所有衣服和零碎物品，包括平时她留宿在那儿的，对方特地给自己准备的洗漱用品。

        “放开我。”

        姜颂偏过去，脸上出一丝惊诧，可下一秒却笑了：“这么生气？那看来是被我说中了啊。”

        姜颂一个人坐在厨房的餐桌上吃掉了大半。

        是啊，她怎么忘了呢。

        她是在气自己骗了她吗。

        “姚小姐，你是喜欢我的吧？”

        姚知非把颤抖着的手插进外套口袋，转离开。

        空的眼珠轻轻晃动，僵地抬起眼望了一眼自始至终都无罪的姜颂，扯着嘴角轻笑了一声。

        PS：希望小宝们不要骂小非小姜~两个小孩都有成长的过程，要骂就骂我呜呜。

        无可救药。

        见对方没有松手的意思，她自顾自地站起，去捡被扔得满地的衣服：“我要回家。”

        她着手机，心里异常地慌乱紧张。

        是，她喜欢她，所以呢？

        她了脸上轻微的刺痛想。

        想到这里，姜颂站起，从地上捡起姚知非的内和睡衣，蹲在地上示意她抬脚帮她穿上，姚知非麻木地听着命令照。

        这次姜颂没有阻止。

        但看到对方拿起外套经过自己往门口走去，姜颂心中的怨气再也无法忍耐，她一把夺过外套愤愤地给姚知非披上，紧攥住手臂不松开，靠近质问：“你对我就一点也不好奇吗？什么都不说就走。”

        姜颂就是一个在人际关系上没有边界感的人啊，而她们……也只是交易关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