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蝴蝶的轻。

        瘦了，又憔悴了，气血亏损，脸色苍白，下巴都尖了――就像是风雪里一颗摇曳的叶。

        它那么的小，四周的一切对于它都是庞然大物。

        男人看了她一眼，却没有笑。他在床边坐了下来，摸出了手机。又点了几下屏幕，他靠了过来，把手机屏幕面向了她。

        他靠得那么近，气息又环绕住了她，那么温和安定。她看着面前的屏幕，他穿着黑大衣的袖子和修长的手指都在眼前，骨节分明。一个小小的婴儿出现在屏幕上――红彤彤的，蜷缩着，小小的举着。它闭着眼睛，鼻间带着输氧，上还贴着很多仪。

        “别听妈的，”他的在她上，呼交缠。他结动，低低说话，“连月你这样真的很好看――”

        “嗯。”她声音哽咽。

        明明那么的想念。

        拇指在她脸上，又慢慢往下，然后轻轻按住了她水的。慢慢摩挲过去，指肚却沾染上了一些水的粉色――出了原本苍白的色。

        弟弟的事特别，民众看不见的平静海面下暗汹涌，只是于她无碍。但是他平静下却又一直暗感焦灼，这又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感受――

        看见她，咬住了这，才终于放下心来。

        前晚诸事繁复，匆匆一面，只隔两天，却又似好久没见。

        手指还停留在她脸上，他垂眸看她。

        “已经够了。”

        “昨天。我让人去要的。”他声音温和，又伸手摸去了她脸颊的泪，“别哭。好着呢。医生说征稳定。”

        然后低吻了下来。

        她握着手机，看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是妈说我色太淡――”

        “怎么还在涂口红？”

“好多了。”她声音虚弱。

        让人忍不住想要摘下来握在手中。

        她轻声解释，男人却垂眸看着那被自己摸的，却是不语。

        男人低看她。

        他想把她带去另外的地方，真正把她藏在后一人独赏――

        直到此时此刻。

        粉色在他的指上，他低看着手指，轻声说话，又皱了眉，“不用涂这些，连月你是怎么样就怎么样――没关系的。”

        女人的眼里一下子有了亮光。她没有回答，却是迫不及待的点了点。

        “我这里有宁宁的照片，你要不要看看？”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轻声。

        圣人有所为有所不为。

        “谁给你的照片啊？”她轻声问，手指慢慢的抚摸过屏幕，眼泪又慢慢的涌了上来，“哪天照的？”

        左手还挂着，连月了一口气，伸出右手去拿他的手机。男人却是没有松手，任由她的指尖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可是却不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