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开会，”女人又补充，“现在肯定已经回去了。”

        一辈子被人捧着的男人看着空的信息清单，心里有点火，又有点气。

        一眼就认了出来。

        男人低想了想，嗯了一声。

        这句话十年前父亲说过。十年来一直如警言高悬心中。

        他丢开了手机，觉得生活没意思。

        微信没有，电话没有，短信也没有。

        而且他说那些话，真的是关心她来着。这个蠢女人，居然一点不领情。

        连月看了一眼。

        他可是为她好。

        要不要告诉老四？让老四把她盯紧点？男人又端起了酒杯抿了一口，可不知为什么，又迟疑了。

        “大哥来过？”男人有些惊讶的侧看她，“什么时候？”

        “没到这里来，”

        坡子给了门口的人一个颜色，那人领会而去。

        那天她把他的大衣脱在沙发，佣人送去洗完回来，大约以为是季念的，就给挂到了这里。

        “哥，”坡子在旁边说，“这批是尖货啊，新来的，绝对很正――你放心，该理的我们都理过了。家清白，健康着呢。”

        两三天了，本没人发信息给他歉。

        男人没有说话，而是端起桌上的酒杯猛的喝了一大口。

        “这是谁的衣服？”他看着这件黑色的大衣，眯着眼，“这不是我的――是老五的？挂错了？”

        他都这么尽心尽力了，冒着巨大的风险，她不说感谢他吧，居然还和他吵架。

        喻恒没有说话，而是拿起了手机。

        “你要是喜欢，我就让人喊进来你看看。”

        费力不讨好。

        女人似乎叹了一口气，她轻声说，“在三阳湖那边。喻恒让我过去吃饭，吃完饭有些冷，我就把喻阳的衣服穿回来了。”

        她张了张嘴，走了过去，把这件衣服解下，叠了起来。

        “是喻阳的。”她一边叠衣服一边说话，声音平静，“那天我给穿了回来，下次还给他。”

        喻恒坐在沙发上，灯光变幻，他面无表情。

        “我去洗个澡。”他说，“洗完我们出去吃饭――你想吃什么，水煮鱼？”

        浪公子哥儿，好像也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难以抉择的事。

他靠在椅子上，了一口气，伸手按住了她的。

        等女人去洗手间漱完口出来，看见男人已经换上了睡衣。他站在了衣帽间，手指撩开一件衣服，看着旁边挂着的另外一件。

        回来跟着老四，吃香的喝辣的，以前的苦都补回来了，不好吗？要是再被丢一次――人生有几个六年？

        要不是看在老四的份上，他才不半夜陪她折腾。又是找人开门又是半夜上坟山的――伯父明令禁止子侄们搞特权扰动地方。要是被伯父知了，他少不了又挨一顿骂。

        “不要招惹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