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手淫
倒不是黛茜shenti，发生了什么变化。
而是工单里，“自wei证明”一项，已经积压了好些个了。
虽然贝玲没提，酋长也没找过她，可黛茜总觉得，这样拖着，不是个办法……
可眼下，贝玲却喋喋不休，说着黛茜，之前杀过人的事情。
贝玲的大概意思是，黛茜还是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
在她的成长过程中，受过太多冷遇，太多伤害，以及——
“是这个残忍而冷酷的社会，害你变成这样的。”贝玲动情地说，“别人不理解你，用有色眼镜看你，但在姐姐这里，我完全接纳你的一切……”
听女人这么一说，黛茜心里，立ma提出反对意见。
——自己没本事，反倒怨起社会来了？这不讲dao理呀！
——社会是什么样子，跟我有个mao线的关系？
——人就是我杀的，我不需要别的来给我ding缸。
——我不需要你理解，也不需要你接纳，我只要……
贝玲松开黛茜，绕dao她shen前，直视少女双眼，真诚地说：
“所以，无论你有什么难题、什么烦恼，都可以跟姐说，姐会帮你的，姐永远站在你这边……”
黛茜也看着贝玲，呼xiqi里的chuan息，几乎要沸腾。
“在这里，姐就是你的依靠，”贝玲继续dao，“姐就是你zuo事情的底气——！”
黛茜整个人僵住了。
从小到大，还没有谁，跟她说过这样的话。
她都是一个人，扛下所有，孤军奋战，独自打拼。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人，能让她信任，或者依赖的话，那也只有……
“真的吗？”黛茜声音，透过呼xiqi，仿佛yeti般，shi漉漉溢出，“我真的可以……”
锈迹斑斑的桌角，一只只红蚂蚁们，正搬运着糖粒，有条不紊。
“当然可以。”贝玲说dao。
蚂蚁们停下了，不知为何停下，困惑地挥舞chu2角。
但很快，她们都达成了某项共识，继续忙活起来。
于是，少女咽下唾沫，hou结在呼xiqi绑带下gun动。
“是……是关于那个的工单……”
“嗯……”贝玲点tou，“详细说说？”
少女说不出口，只好拿起终端机，把工单页面，给贝玲看。
贝玲看过后，没有说话，而是转shen，把房间的门锁上。
返shen时，女人白大褂间，衬衫已解开三颗纽扣，gun圆ru房，和xiong罩lei丝花边，若隐若现。
“这件事情，姐要批评你了……”
女人说着，现场手指，勾住少女呼xiqi绑带，缓缓向下拉扯。
“工作上的事情，”女人说，“怎么不跟姐说呢？”
——你是领导！我的情况你不知dao呀！
黛茜本想这么说的。
可她的shenti，违背意志似地，开始发热、发ruan，膝盖也不自觉并紧、摩ca——
贝玲膝盖，则趁虚而入，抵开少女双tui，丰满xiongbu，在少女面前摇摇晃晃——
“小朋友知dao，蜜蜂之间发情了，会怎么zuo吗？”
“啊、啊啊……”黛茜的呼xiqi，被女人扯下，lou出青涩仓皇面孔，“什、什么呀……”
女人眯起眼睛，扯开少女制服领口，微冷chaoshi的指尖，摸索少女锁骨：
“她们呢，会抱在一起，把xianti搞得胀大，兴奋，然后……”
“然、然后……”少女完全沦陷，不知所措。
“然后——！”女人话锋一转，抬高语气，厉声说dao：
“咔嚓一声——！给咬下来呢——！”
呼xiqi被扯下，少女青涩面孔，半是绯红羞涩，半是惨白惶恐。
贝玲是领导，而领导说出的话，就等同于事实。
黛茜觉得，她已经被“咬下来”，等待因失血过多而死——
贝玲眯起眼睛，嘴角似笑非笑。
待品鉴得差不多了，女人才哑然失笑dao：
“哈哈，你个小傻瓜！姐开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呀——！”
说着，贝玲伸手，nie了nie黛茜脸颊。
女人指尖，chaoshi冰凉，可chu2感却如烙铁，guntang难挨。
恐惧、困惑，以及暗戳戳的兴奋，交织在少女心tou，产生gu奇怪化学反应——
“你这么可爱的小姑娘……”话语与摩挲，浸透滴滴答答怜惜，“姐怎么忍心，对你zuo残忍的事儿呢……”
听着女人的话，不知怎的，黛茜想起，她小时候，看过的动画片。
内容忘记了，她只记得，故事好像是，很美好的结尾。
大家都挥着手，透过电视屏幕，笑着对黛茜说再见。
黛茜喜欢，动画片里所有的人，也愿意看到，大家都获得幸福。
于是，动画片结束了，大家过着幸福的生活。
可黛茜想说的是——请带上我把，不要不离开我，不要把我丢在这里……
但动画片，分秒不差地，如期结束。
黛茜被留在了电视机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