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進門,一
熾熱的浪
便撲面而來。霍爾穆茲見到蘇清宴,滿是菸灰的臉上
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他等待着那熟悉的劇痛襲來,然而,一個時辰過去了,除了額頭冒汗,
體竟無任何不適。
夜色深沉,蘇清宴悄然離開家,來到了城郊的亂葬崗。
“怎麼回事?”
他對着不遠處一塊半人高的墓碑,遙遙一指。
“石兄弟,你來得正好!辰輝的玄鐵手已經鑄好,今天就能給他裝上!”
這日清晨,蘇清宴正
再去密室練功,卻被兒子石辰輝興沖沖地叫住了。
味的濁氣。這一次的嘗試,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難
是……波斯的大光明遍造神功,與中原武學涅槃琉璃指功體不容?”
蘇清宴看着那火爐旁已經成型的黑色手臂,簡直不敢相信。
他暗下決心,未來數年,必須將“萬法歸宗”再度昇華,創造出和涅槃琉璃指一樣能夠剋制天下所有
取內力和武學的法門,尤其是他最爲忌憚的“萬
森羅”。
蘇清宴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仔細感受着體內的每一絲變化。
瞬息之間,他的兩
手指變成了通透的琥珀琉璃色,在月光下散發着妖異的光華。
蘇清宴心中揣着這個巨大的疑問,拖着疲憊的
軀返回家中。
涅槃琉璃指!
“爹!霍爾穆茲師父說,我的玄鐵手今天就快煉成了!他還說,順便幫您也鑄造了一件暗
!”
翌日,他再次來到密室。這一次,他心無旁騖,只傾聽自己的心
。那沉穩有力的鼓點,帶動着氣血在周
奔騰。足足六個時辰,當內息走完三十六週天之際,他霍然睜開雙眼!
那指力穿過第一塊墓碑時,石碑上甚至沒有碎屑飛濺,只有一
幽藍色的極細光痕,在穿透的瞬間緩緩延展開來。緊接着是第二塊、第三塊……一連七八塊墓碑,如同被一
無形的絲線穿過,留下了一個個的孔
,深不見底。
直到天色微明,他全
被汗水浸透,頭頂蒸騰起陣陣白煙,整個人幾近虛脫,也並沒有發現體內有任何不適。那預想中的反噬劇痛,卻始終沒有出現。
“先生,這……這也太快了!我記得您說過,我帶回來的這幾
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恐懼。他害怕重練“萬法歸宗”之後,那涅槃琉璃指的反噬會再次降臨。那種撕心裂肺、焚
斷脈的痛苦,他絕不想再經歷一次。
蘇清宴一聽,
神大振,二話不說,拉着兒子便趕往霍爾穆茲的鑄造室。
一
無形指力破空而出,沒有帶起半分風聲,更沒有驚天動地的炸響。
他不信邪,再次運功,對着另一片墳冢又是接連數指點出。琥珀琉璃色的指力在亂葬崗中縱橫交錯,將一塊塊墓碑
得千瘡百孔。
接下來的數日,他反覆試驗,體內始終未出現異常。但這非但沒讓他安心,反而令他更加煎熬。他甚至認爲,這無痛的副作用,或許只是暫時的假象,隨時可能在對敵的緊要關頭爆發,將他置於萬劫不復之地。
四周死一般寂靜,彷彿什麼都未曾發生。只有地上的塵土,被無形的勁氣餘波微微揚起,又悄然落下。
那雙眸子裏,不再有絲毫迷茫,燃起的是兩簇
動的火焰。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血魄逆輪膏”藥力,正在內力的
動下,瘋狂地修復並重塑着“萬法歸宗”的功體。
他站在一片歪斜的墓碑之間,深
一口氣,緩緩擡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內力
轉,一
奇異的灼熱感順着經脈涌向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