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彥康目眥
裂,發瘋似的要衝過來。
霎時間,冰冷的天空被無數狂舞的紫色電蛇撕裂,整個金國大定城被照得亮如白晝。萬千電蛇匯聚成一
如水桶的致命閃電,帶着毀滅一切的氣息,直奔蘇清宴與陳彥康而來。
就是這一推!
更讓他絕望的是,一隻手掌,悄無聲息地貼在了笑驚天的背後。
七塊宛如玄鐵鑄造的令牌虛影驟然現世,它們不再需要刻意
控,隨着蘇清宴的意念而動,快逾閃電,帶着焚盡蒼穹的熾熱,分襲笑氏兄弟與宣化號衆人。
慘叫聲接連響起。
“砰!”
“師父!”
“閃開!”
他們兄弟二人尚有餘力,混天四絕和萬
森羅的威力還能進一步壓榨。反觀蘇清宴,已經開始顯
出力不從心的跡象。
是笑傲世!
宣化號的幾名高手躲閃不及,瞬間被令牌虛影穿
而過,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
體便被詭異的火焰點燃,化爲焦炭。
“不能再拖了!”笑驚天心中焦躁。
但蘇清宴的戰鬥風格向來堅韌,不到真正支撐不住的那一刻,他絕不會輕易更換武功。大光明遍造神功在他手中,彷彿永無止境,即便面對圍攻,也還未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霸王驚雷強橫無匹的力
,瞬間沖垮了蘇清宴的防禦。
“不要過來!”蘇清宴摔落在地,強撐着喝
,“記住師父對你說的話!”
他雙目赤紅,將體內功力毫無保留地注入混天四絕之中。
蘇清宴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量劈得倒飛而起,
體在半空中劃出一
淒厲的弧線,
頭一甜,一大口鮮血狂噴而出,在雪地上染出刺目的紅。
而另一邊,施展完“七令燼蒼穹”的蘇清宴,已是強弩之末。
“聖火令神功第七層,七令燼蒼穹!”
笑氏兄弟與蘇清宴搏鬥百年,深知他喜歡保留實力,總在最後關頭用出奇招,早已有所防備。
兩人雙掌相交,開始比拼最純粹的內力。
隨即,他毫不猶豫地一揮馬鞭,帶着其餘手下,朝着蘇清宴的方向全速馳援。
“萬
森羅……”
他猛地大喝一聲,體內的力量以一種誰也意想不到的方式運轉。
陳彥澤看到哥哥如此狼狽,心中大急,立刻命令兩名手下:“照顧好他!”
“轟!”
爲了保護陳彥康,蘇清宴出現了剎那的分心。
衆人看到蘇清宴口吐鮮血,萎靡倒地,無不
神大振。
“啊!”
經過長時間的激鬥,笑氏兄弟也察覺到,蘇清宴的大光明遍造神功似乎已經
動到了極致。他們都在等,等蘇清宴的底牌出盡。
但他們萬萬沒想到,這改良版的聖火令神功竟如此詭異。七塊令牌虛影靈動如生,指東打西,
本無法預測其軌跡。
蘇清宴掙扎着從雪地裏爬起,仰天大笑,笑聲中帶着一
玉石俱焚的決絕。
“想殺我?哪有那麼容易!”
鮮血不斷從他的嘴角滲出,他的意識開始模糊。
蘇清宴心中只剩下無盡的痛恨與懊悔,自己怎麼就是不長記
!
他獨自面對那毀天滅地的雷霆,將畢生功力盡數灌注於雙掌,向上迎去。
笑傲世狂喜
:“大哥!我們合力殺了他!從此便可萬事無憂!”
“哈哈……哈哈哈哈……”
蘇清宴見勢不妙,一掌將陳彥康猛地推向遠處。
就在這時,一
詭異的
力從笑驚天的掌心傳來。
陳彥康聽從師父的命令,強忍着悲痛,轉
就跑。他知
,留在這裏只是無謂的犧牲,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他語無倫次地指明瞭方向。
大地劇震,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赫然出現,坑底竟有汩汩泉水涌出。
蘇清宴再也支撐不住,被
得向後急速
退,雙腳在凍
的土地上犁出了兩
深不見底的溝壑。
“彥澤!”陳彥康看到救星,用盡全
力氣嘶吼,“快去救師父!不要
我!”
他很清楚,天亮就是他的死期。
那
威壓,讓陳彥康幾乎窒息。
他拼命地奔跑,不知跑了多遠,忽然看到前方雪地裏,一隊人馬正策馬狂奔而來。爲首一人,正是他的兄長,陳彥澤。
這突如其來的變招,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霸王驚雷!”
“二弟,助我!”笑驚天狂吼一聲。
就在他氣息衰弱的瞬間,笑驚天那龐大的
軀以一種與體型完全不符的速度,鬼魅般欺近。
沒過多久,他就像一個被戳破了的
球,所有的力量都被抽乾,
體一軟,徹底癱倒在地,不省人事。
兄弟二人功力合一,一
排山倒海的力量瘋狂涌來。
蘇清宴駭然發現,自己體內殘存的內力,連同大光明遍造神功和聖火令神功的功體,正不受控制地狂
而出,被笑驚天貪婪地
去。
高手相爭,生死只在一線。笑驚天
準地抓住了這個破綻。
蘇清宴本就油盡燈枯,全靠一口氣強撐着。